生的婴儿一般,她的眼中笑着,却是满面泪痕:“我的心天生就残缺,人有七情六慾,可是当我渐渐长大,却越来与狂躁弒杀。我知道他们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所以他们才用自己的一对心臟帮我做出了心之解。”
他慢慢靠近,看着那张忧愁脆弱的侧脸,在无数个夜晚孤独寻找的父母,在无数个夜晚孤独寻找的孩子,却永远像生命的平行线而无法交差。他放轻了声音:“这个灵体是…”
“我找到了他们的身体,可是仍旧被神灵所愚弄。”姜岐仍旧记得在一片潮湿的南方迷雾中见到那个年轻女人的脸,只是因为她的一时兴趣,她将心之解为父亲母亲重新聚拢了一个灵气。也许他们爱的太过陈深,即便成为灵魂也要纠缠在一起,这初生的婴儿自此在年少时父亲为她打磨的贝扇中生存着,终日如吸血鬼一般吸食她的血液。
“谁能想到生前那样稳重的两个人却好像变了个样子一般,也许他们做父亲母亲太过痛苦,重生为灵之后反而稚气而阴晴不定。一次又一次的,我真是要被害惨啦…”姜岐连连苦笑两声,看着扇中的婴孩儿淡淡打了个呵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时她会想,是否因为他们一生为了家族追逐答案,又为了女儿付出生命,终于有所厌倦了呢?父亲与母亲虽然是姜氏之人,可是他们非神非仙,对于成为人总是很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