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理会短暂瞬间消亡的苦恼。人类的生命渺小短暂,在为了生存而奔波之时,在为了掠夺而阴谋之时,他们便已经将神与人的界限隔离的泾渭分明了。”
仓颉淡淡含笑摇头,却并不言语。
那种笑容只存在片刻,而在炩焱心中,那神秘的笑意令她想到很多久远的神话,在她还是人的时候,这些神话总是令人津津乐道——轩辕氏的某些人亦经常会露出那种莫名的微笑。
炩焱同面前急匆匆的人影相撞,她抬首一看,竟然是豫宫的胡射:“胡射,你不是在人间助于则大人,吾从人间征伐而回已经许久,竟不见你人。”然而胡射却一改往日懒散浪人的模样,面色凝重不已。他那细长的眼此刻充满一种欲诉说的隐忍,却似不知从何处下口。炩焱心中警铃大作:“是于则大人?难道他…”
胡射握紧拳头,牙齿磕磕作响,他几乎是周身血液丛出,双眼迸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与遽然:“不、是于则大人,他弒神了!”
炩焱周身的血液凝结,她感到自己已不能呼吸。
于则,他犯了弒神的逆道大罪!
众神几乎喧譁起来,比起曾经的呆滞与压抑,此刻争吵声却不绝如耳。
南临的头又疼了起来,她本是爽利快意之人,最受不得如同蜂窝一般的无用吵闹,然而…她看了看一旁几乎神游太虚的炩焱,这位老友自知晓于则杀了无妄宫正神朱鬼便一直将自己同空气化作一团,在金乌的润泽下如同一尊呆立的陶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