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心心。”
骆心嘟着嘴,“这次我哥哥受了这么大的罪,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送走了骆家大小姐,神色疲惫、风尘仆仆的陆家朔来了。
他抓住小刘的袖子:“杨柳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骆兆谦干什么去了!”
“呃……骆总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儿……骆总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救出的杨小姐。”
陆家朔一听这话,脸色软了下来,“兆谦怎么样?”
“还好,也是皮外伤,有些脑震盪。”
“我进去看看。”
“……陆总还是不要进……”
话未说完,陆家朔已经推开了门。
一室寂静,陆家朔脚步一顿,停下不动了。
狭窄的病床上,两人安静地相对而卧。骆兆谦修长高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张床,而杨柳就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