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
看起来时间不短,还略深。
除了她离开的这十年里,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时间里,这女流氓能给自己添这么一条可怕的伤口。
但她想不到的是,这女流氓怎么会让自己身上留下这么一道疤痕。
鞠婧祎却没注意到她的神情,盯着自己的伤口直皱眉,“联繫手术室,还是给我缝上吧。”
递给鞠婧祎止血布,赵嘉敏起身打了个电话,没说几句又转头看向鞠婧祎,“手术室基本都被占着,那边倒是可以给你匀一张床,只不过人是没有空閒的。反正你那伤口也不深,我简单在清创室给你缝几针得了。”
鞠婧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确定?”
“放心好了,我不会趁机往你肚子里塞稻草。”赵嘉敏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便挂断,“我还没那么没品位。”
再说,她们医院哪里能找到稻草这稀罕玩意。
配合着手术室里的匆匆忙忙,赵嘉敏动作迅速,麻药还没散,伤口就已经缝合完毕。
鞠婧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嘆了口气,“赵医生,你好像才来咱们医院半个月,能给人动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