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同胞兄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坦格利安,为了自己的亲人。你无需为我感到抱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韦赛里斯看着眼前还不足十五岁的弟弟,只得压下自己的心疼,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
“那这和你昨天在红堡的行为又有什么关系?”
伊耿此时眯着眼睛,眼含杀气神色清冷的清脆回答道。
“虽然关于我的恶名我并不在意,但这不是奥托可以推波助澜的理由,昨晚的事情除了镇压君临的乱象,帮助我获取都城守备队的忠诚,也是我为奥托送的一份小礼物。”
“未来的日子里,辛苦我们的首相大人也来体验一下名声臭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