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他把她拖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并非是对她有非分之想,而是想确认她是谁,想跟她说说话,即便不说话,看着她,想像着另一个“她”,他也会平静许多。可他是如此失态,发现她逃离房间后,他咆哮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恨不得把整个酒店掀翻。他又一次失去了执手相看的缘分。
谁知道,在新收购的公司里,再次见到了她,这时候他才隐约觉得,命运将另一个小葵送到了他的面前。是怜悯吧。老天也被他八年生不如死的焦灼和挣扎所动容。那就像一个漫长的旅途,荆棘遍布,他走出的是一条心灵的血路,走到最后他已经走不动了,这时候,老天送来了个翻版的“小葵”。不是怜悯是什么?
他料到她会辞职,叫人找来她的人事檔案,于是就翻到了那份离谱的合同。连这种合同也签,这丫头莫不是想钱想疯了?
看她的样子,也一定是吃过不少苦。
但他岂会轻易放走她,他要她做他的女人,也觉得很离谱,可是他还是没办法放她走,他怕像当年一样,放走小葵,就再也找不回她。
夜已经很深了,他独自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思绪万千。
助理Peter这时敲门进来。
“什么事?”他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