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显得很激动,双目鼓鼓地瞪着安娜,瞪得安娜哑口无言。安娜的表情很复杂,意识到有点低估了这丫头。她知道自己激怒了对方,不便久留,悻悻地起身告辞,冷翠也没有送的意思,冷冷地就两个字:“走好。”
安娜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冷翠一眼,没有说话。她都走出门了,冷翠又在背后抛出一句:“忘了给您补充一句,我姐姐人是躺在地下,灵魂却是上了天堂的,她只可能取得上帝的宽容,而上帝也必会宽容她,因为她是上帝最纯真的天使!”
冷翠想,你安娜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姐姐,她即便对不住你,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宽容,因为,如果你没有给她带来麻烦,她又怎么给你带来麻烦?好刻薄的女人!都说死者为大,既已死,何苦还这么折损她,就凭这一点,冷翠觉得安娜这个女人不值得深交。
但安娜还是很守信用,第二天一大早就送来了护照。冷翠接过护照客套地说了声“谢谢”,就再无别的话。安娜却露出诚意的笑容,试图挽回昨天的僵局:“还有什么需要儘管说,这几天希尧刚好出门,在他回来之前你把护照送回来就没事了。”
“好的,我要不了几天,先去佛罗伦斯办点事,然后去威尼斯见个朋友就回来。”冷翠见安娜主动下台阶,自己当然也不好死槓,也客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