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小声回答:“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他的罪孽会不会洗清。”
毕竟,她自己都只是个对宗教和神明一无所知的异乡人。
何况,她觉得格洛斯特根本就无罪。
作为臣服的象征,银发的青年低头去亲吻少女的裙角。平滑光亮的塔夫绸缎面沾上了一点鲜红。
苏惜看着他卑微的动作,心里莫名有一点难过和愧疚。
他明明那么好,善良又高贵,还曾经救过她,怎么就……成为了她脚下的奴隶呢?
其实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才是那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