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意思了。明明这么喜欢她宁榕师姐,一筑基就心心念念说可以和宁榕师姐结契了。都已经想好了结契仪式上穿什么衣服好了,现在指定是害羞了,才这样胡说八道。
长辈说话不应该接话茬的,可是宁榕真的忍不住了。她低声嘟囔:我觉得她很认真啊。
很认真地觉得伏夏师妹也不错。
可是师妹和她不合适!
宁榕斤斤计较地想。
素渺一点都不稳重,平时什么都不会,作为尘琅阁小小姐,和虚昭涵一样,都是被宠坏了的。如果以后师妹真的和她在一起了,肯定是师妹包容她照顾她,怎么可以。
那边伏夏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念寒宗想好的敌人会是这个样子,不仅是个小孩子,而且,奇奇怪怪的。
素念还在和宗主说话,从如果素渺和她的徒弟结成道侣两个人的辈份怎么算,又说到虚昭涵,问她现在有没有虚昭涵的消息。
最后还是不死心地看了一眼宗主旁边的两个徒弟:确实是两个很好的孩子,你要不匀出来一个给我们尘琅。
宗主也顺着看了一眼。
伏夏还是恍恍惚惚的,再加上本来就懒,现在更是借着这个恍惚劲,坐着出神。
旁边宁榕也是恍惚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但是表面还是波澜不惊地,给伏夏又续了一杯桂花蜜。
宗主突然有种感觉。
匀不出来了。
这两个人可能不会离开念寒,也不会另外带人来念寒了。
她俩可能就会这样结伴,一直呆在念寒。
因为恍恍惚惚,更因为尘琅阁的桂花蜜真的还挺好喝。伏夏一时没有控制住,回房间的时候就开始醉醺醺的了。
她很久没有喝醉过了。乍一这样还挺舒服,也就没有控制,而是任由酒气弥漫,软塌塌地趴在宁榕身上,让宁榕带自己回去。
还记着这是在人家门派里,不能失礼让人家看了念寒宗的笑话,在外面的时候还强撑着装作无碍的样子。等**客峰就吵着说自己腿软走不动。
宁榕也有点微醺,问她:那怎么办呢?
伏夏站在宁榕后面一步的地方,不肯动,张开双臂不高兴地撒娇:你背我回去,我不想走路了。
因为素渺莫名其妙的回复恍惚是一回事,觉得素渺是一个小孩子不能欺负小孩子不能和小孩子质气是一回事。
但是还记着今天刚过来的时候素渺想要扑到宁榕背上、并为此斤斤计较,是另一回事。
宁榕看着微微眯着丹凤眼,站在月光下和自己撒娇的人,缓缓走过去,没有办法地在她面前蹲下,说:上来啊。
伏夏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小靠山并不宽阔的后背,心满意足地趴上去。
你要说醉吧,其实也没有醉到没有意识。就是觉得脑子里乱乱的,又分外清明。有一个声音催促着自己顺着心走。
伏夏就顺着心趴**小靠山背上,还坏心眼地微微往下坠了坠,脚耷拉在地上,随着小靠山的行走在地上拖来拖去。
宁榕就停了一下,微微往下蹲了一下,想把伏夏往上颠一下。
但是她明显并不熟练,没有加上伏夏这个变数。
所以她没有成功,反而是伏夏,借此又往下滑了滑。
宁榕没有办法,只能半背半拖的,把伏夏带回去了。
伏夏还要酸溜溜地说:是不是我太高了?要是素渺小姐的话,腿就不会掉到地上了。素渺小姐肯定也不会有我这么重
我又不会背她,她重不重矮不矮,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是吗?
伏夏被这么一句话简单地哄好了。她翘起自己的小腿,想把腿抬起来。
本来因为伏夏的腿在后面,宁榕把重心放到前面才能把伏夏撑起来,现在伏夏翘起了腿,宁榕重心不稳,径直往前栽过去。
嘭的一声。
宁榕背上背着伏夏,跪在地上,侧倒在地上。
伏夏在小靠山歪了一下的时候就猜到她可能要倒了,但是当时想下去制止已经晚了,伏夏就伸手搭在宁榕额头上想一会儿摔倒了起码不要嗑到头。
但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宁榕不是直直倒下去的,而是跪倒在地上,然后往一边歪下去。
伏夏以一种很扭曲的姿势倒在宁榕身边。
宁榕松开放到伏夏腿上的手,想站起来。
被伏夏按下去了。
伏夏翻身,和小靠山并排平躺在地上,指着墨蓝色的天幕:看,星星。
念寒众人来得早,结契典礼是第三天才开始。
宗主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忙着,又为了自家女儿的事**心。
现在好友结契,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和好友见面了,也懒得管这些弟子做些什么了。
伏夏头天装疯卖傻,本来只是觉得天上的星星确实很好看想和小靠山看一会儿,但是躺着躺着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了。
素渺也没有什么事,一大早醒来说着要去看看客人,走**客峰就不知不觉地走**念寒宗弟子住的地方。
宁榕师姐在这里,昨天那个伏夏师姐,也在这里
素渺走到院子里,却只看见了宁榕,没有找到伏夏。
素渺看着自己痴迷了很久的宁榕师姐,颇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小渣渣。
小渣渣一边反思自己,一边问自己之前喜欢的人:伏夏师姐呢?
宁榕看着素渺这个表情,心里一咯噔。
她和素渺也算得上是熟识,现在素渺这个表情,可不就是之前缠着自己时候的样子吗?
之前自己还可以说要去修炼躲过去,但是现在伏夏又不愿意修炼,对上素渺可不就是要一直和她玩?
宁榕抿抿嘴,想了想,告诉素渺:身体不舒服,在休息。
昨天伏夏师姐就不舒服!
素渺担心地往房间走过去:怎么会不舒服呢?昨天刚来不就不舒服吗?
宁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