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什么我望着窗外,开始回想刚刚的那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女孩子的声音有点熟悉会是谁呢幸好这个点还没有到晚高峰,我很快地**目的地。
下车后我有些恍惚怎么会是楚令尘以前住的地方?那个,我们重逢的地方?心下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需要看口袋里记着地址的小纸条,我急匆匆往记忆中楚令尘家跑去。
我很快找**那栋楼并且**相应的楼层。
楚令尘应该是真的搬走了,门上贴着一个招租的广告,还有几张小广告贴在招租广告上。
我只看了一眼,转身敲响了对面的门。
戚臣!你听得到吗?我听到里面有椅子移动的声音,戚臣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你看到走廊里的盆栽了吗?在花盆下面,有门钥匙。
哦,知道了。
那盆富贵竹花了我好大力气才抬起来,我却没有在底下摸到钥匙,我茫然地放下花盆,开始在花盆里面下功夫,扒拉了一手的泥巴之后,终于在富贵竹根部的地方摸**一把钥匙。
开门后并没有我想象的混乱,也没有血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臭鸡蛋味道。
戚臣坐在椅子上,朝我抬起他疲惫的脸,笑笑,说:你来了啊。
你看样子还好。
我盯着他的脸说。
他的确看起来还行,如果忽略掉帮在他身上的麻绳的话。
他转头看向沙发后面,目光温柔,如果你能帮伊伊解掉那些东西的话,我会更好。
我顺着他的视线走到沙发后面,看**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借我校服的小姑娘手脚被绑在一起,像是只小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
绑住她手脚的不是什么麻省铁链,就是普通的红色塑料绳,细细的,勒得手腕充血,鼓起一小块紫色的包。
我飞快第蹲下身子给她解开绳子,遇到好几个疙瘩怎么扯都扯不开。
她小声地说:电视柜最左边有剪子声音嘶哑干裂,不知道渴了几天。
别说话。
我说。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
我拿了剪子,给她剪开手脚上的束缚,她发出了嘶的一声。
很疼吗?我问她。
她看着我,谢谢你。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发现她腿完全没有力气,不知道是不是被绑久充血了。
哥哥。
她怯生生道,我看她,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戚臣。
谢谢伊伊。
戚臣还在笑。
真是烦死了。
今天的更新是因为有人跑到我微博上说最喜欢我哎,没办法,继续更吧(._.)大过年的
第17章 微光之下五
我拿了剪子过去,绑戚臣的绳子很粗,缠绕得很有技术,看着不像是随便绑的,我本来想找到最后的结扣把它解开就行,可愣是没找到活结。
这谁给你绑的啊越看越像SM。
我蹲下身,简单粗暴地开始用剪子的刃开始磨绳子。
伊伊的妈妈,戚臣弯不下腰,只是低头看着我,怎么了吗?我一抬头,刚好对上戚臣的视线。
我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注视,低下头去,这手法不像一般人绑的是吗。
嗯不过你干嘛给我打电话啊?我随口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两都被绑着,怎么打的电话啊?那个时候伊伊只是分别被绑了手和脚,还是能活动,他淡淡道,后来被她妈妈发现才被捆成一团的。
那现在她还在这里吗?走了,他似乎觉得好笑,你问她干什么?没我把最后一个结剪开,道, 就是觉得有点可怕。
是挺可怕的,他挣开绳子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关节,平静道,有时候是。
你还没说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不是给你打,是给楚令尘打。
他纠正我。
有什么不一样。
我无所谓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干嘛打我们家电话?为了找楚令尘。
得,他就是在和我绕圈子呗,我顺着他的话问:那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他是警察。
那为什么不打110 ?因为会把警察叫来。
我有些心累,别和我绕弯子了好吗?他笑笑,走到沙发边,一边给伊伊揉着手腕一边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警察和警察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
我翻个白眼,起身打算走掉。
戚臣叫住我,诶,你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吧。
我站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觉得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
先是我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那边的人说要找楚令尘救命,然后我作为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备选项去救人,**楚令尘以前住的小区,发现了曾经借给我过校服的的小姑娘和戚臣竟然是一家人,然后我发现两兄妹都被绑着,被困于一个充满臭鸡蛋气味的房子里,罪魁祸首还是他们的妈妈,那位被自己儿子称作危险人物的妈妈还一丝是个**爱好者,而刚刚被自家老妈捆在家里的人现在在一脸平静地邀请我留下吃个便饭?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跳跃和不合常理?我坐到沙发上问伊伊:你哥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脑子坏掉了?伊伊有些怯生生的,说:哥哥早不上学了。
哦。
我往沙发背上靠,然后问,那你是叫戚伊伊吗?既然是戚臣的妹妹,那应该和戚臣一个姓吧?戚伊伊我念了一遍,道,听起来和我名字还蛮像的。
没想到伊伊摇摇头,说她姓李,叫李婉伊。
温婉的婉,伊人的伊。
小鸟依人的依人?见我还是云里雾里的,她干脆从桌上抽了张便签,一字一画地写了下来,我凑过去看,她写完抬起头的时候刚好跟我撞到一起。
哎哟。
我捂着头,刚好跟她对上眼,她也做着一样的动作,我们相视一笑,多了点熟悉的感觉。
等戚臣端着几盘菜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伊伊热烈地讨论起了中华龙鸟的羽毛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