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那触感,像摸到一根极为柔软的羽毛。
然后
他捻起院中的一枚小土块,向着院角的小野花,轻轻一砸。
咻!
小土块精准地打中了那朵五瓣小花,**瞬间散落。
这是村中小孩子喜欢的小游戏,其中,阿萝是砸的最准的,而他这辈子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在地球时他也是个套圈黑洞,哪怕套一米之内的东西,也没有中过。
但是刚刚,他只轻轻摸了阿萝的气,就已经能百发百中了?
他又丢了一枚土块,正中一只采蜜的小蜜蜂。
再丢!
再中!
到最后,院里的小土块已经被他丢光了,他也终于确定,自己却实学会了百丢百中这个技能。
这功法,也有点太过逆天了吧?
只是碰一下啊!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隔壁,那里,还在如蘑菇云一般冒着滚滚紫气,其中甚至还夹杂着金色的电光,相比之下,阿萝的青气,简直就像没有一样。
如果,如果能向这位学习一下,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想象着陈姑娘微笑的样子,突然觉得她简直太美了,天上地下,无人可及。
第9章 准备好了吗?
清晨,炊烟升起,小村的村民开始了忙碌。
苏瑶洗漱之后,升火起锅掺米,但却发现米缸已经见了底。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穿越过来之后,因为这米不像现代的大米那么煮着长饭,几乎加进去有多大,煮出来还是多大,所以他都掺的比较多。
所以,他是,断粮了?
这,就比较麻烦了。
村里的村民们分到的米粮都是有定数的,毕竟吃的都只能从仙人手上买,他现在去借谁家的米,谁家就要挨饿。
要不然,去陈姑娘那蹭个早饭?
也不好,毕竟离修士们再过来交易还有十天,总不可能一直去蹭,这样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么,就只有自己去找点吃的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断手身上,这位前辈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也不会纠结有没有吃亏,所以,靠它最合适了。
话说先前去矿山的一路上打死那么多妖魔鬼怪,没把尸体带回来真是太可惜了。
好歹也是肉呢,他穿越过来这几天,勉强算吃到肉的还只有第一天吃到的虫子,真是太惨了!
前辈,苏瑶捏住正在墙上挂着的手,像给父亲**那么仔细地按着每个指节,温柔道,家里有缺些吃食,还得去山上寻找,您见多识广,可以跟着我一起去么?
手猛然坐起,五指握成拳头,点头如捣蒜,几乎带出残影。
终于又有它的用武之地了!
它感觉身上每个毛孔都是动力。
但在出去找食物之前,苏瑶还要去做一个小实验
他出门右转,去了村口的村长家。
村长家里也起了炊烟,散发出了阵阵米香,苏瑶走进小院时,就看到明嫂正拿着勺子,往陶锅里撒着菜叶。
她的头上大多是白气,但夹杂着一缕很淡的青气,只是眉宇间带着忧愁,让她有些沧桑的脸庞又老了些。
明叔正在一边,收拾着一框干草。
阿嫂、阿叔,苏瑶在院门口打了声招呼,村外的杏树熟了,我去捡两个,做些果干,给您打个招呼。
村外有岗哨,是预防野兽侵袭的,村里人虽少,却极为团结,有人出村,都会说一声,如果太晚不回来,会有村人组团出村去寻,这也算是惯例。
明叔抬起头:你要出去?
苏瑶点点头,他发现明叔头上的黑气更浓了,昨天还是一缕,今天已经粗的和头一样了。
明嫂抬起头,露出微笑道:去村外啊,待会你明叔也要出去,你们一起吧。
这话一出,苏瑶敏锐地发现,明叔头上的黑气一下就细了好多,只有手腕那么粗了。
咦,这是什么原理?
人头上的气不是恒定的吗?
苏瑶试探**地摇头道:反正不远,我去去就回,您还有草药包吗,我想要一个。
明嫂是树里巫医,会收集草药扎成小团,带在身上,可以驱虫,但仅在树木较少的地方有用,若是**树木密集的丛林深处,效果就不大了。
明叔点点头,继续弄他那框干草。
随后,苏瑶发现,在他点头之后,明叔头上的黑气立刻又变粗变浓,甚至黑得有若实质,在他的眼中达**不透明的程度。
这代表着什么呢?
等着。明嫂转身进屋,拿了一个由几根不同干草扎成的草疙瘩,递给了苏瑶。
苏瑶拿着闻了一下,故做奇异道:好香啊,明嫂你专门给我加了料么?
明嫂不由笑道:怎么可能?
苏瑶拿着在她鼻子前晃了一下:你闻。
明嫂细细嗅了嗅,笑骂道:你小子,乱说什么呢,你以前那么呆,哪知道是什么味道。
苏瑶哦了几声,说是自己弄错了,谢谢阿嫂云云,便飞快地溜出小院。
随后,便放慢了步伐。
在刚刚递草药的时候,他触摸了明嫂头顶的那股气。
昨天阿萝给他的,是几乎百发百中的投掷瞄准天赋,那是一种直觉,不需要学,只要抬手就行,就能知道自己怎么打中他们。
而今天,他本以为可以学到明嫂挥手斩蛇就割草的武技,但刚刚接触后,却没有对武器有任何熟练感。
相反,他如今再看手里草扎,就已经一眼知道这里边有什么草,每种草的功效是什么,长在何地,应该如何采集。
他本以为自己学到的星图是可以直接复制别人的技能,但现在看来,这复制的技能也不是万能的,它非常随机,并不以自己指定的意志为目标。
那么,它可以再次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用么?
还是有其它限制?
回头得认真研究一下才行先不能直接对陈姑娘用,虽然她的技能应该是最多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