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旧事重做。所以他更不能把那本书还给她,一定要藏好。
看着水玉儿微笑的容颜,他脑海中闪过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姑获鸟昼飞夜藏,盖鬼神类,衣毛为飞鸟,脱衣为女人。一名天帝少女,一名夜行游女,一名钩星,一名隐飞。昔豫章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人,不知是鸟,匍匐往,先得其毛衣,取藏之,即往就诸鸟。诸鸟各去就毛衣,衣之飞去。一鸟独不得去,男子取以为妇,生三女。其母后使女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之,衣而飞去。”
他不能把“羽衣”还给她,绝对不能。
徐子陵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到外宾馆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认出是寇仲的脚步声,徐子陵诧然起身来到外厅,却骇然见到寇仲肩上背负一人,此人眼耳口鼻全渗出鲜血,面若金纸,呼吸微弱,居然是跋锋寒!
谁能把叱诧草原的跋锋寒重伤成如此地步?徐子陵连忙拿眼去看寇仲,只见后者正一脸悲痛欲绝的向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