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无暇,玉腕般纯色的月亮高高的贴在夜幕上,吞吐着被细细凉风推送而来的浓云,夜晚的云总是那般浓稠,久久不散,还好的便是没有那股腥臭的味道。
许是被那微微凉风吹散了吧!
风也懂得做人,它将浓云的忧愁给吹散了去。云卷云舒,总是随缘而来,随缘而去,如同离家的游子,谁没忧愁呢?可它总是幸运的,风因云起,云因风动。
吃着老天爷给的狗粮,叶云溪晃荡着手里那因常年摩挲而光华却泛黄有些老旧的葫芦,夜风习习,一个人坐在山崖边总归是不好的。可又有谁,又会有谁来提醒或者关心他呢?
“我一向以为能够穿越是极好的事,可真穿越了。才发现,有些东西并非想象中那么好。”叶云溪自言自语,纯净而有些落寞的眼神倒映在空中,是那么的清晰,却又那么的孤独与渺小。
原来叶云溪穿越前是蓝星华夏国的一名刚刚上大学的学生,因从小迷恋网文,一直想要穿越到网文中的世界。
没错,正是九年义务教育下的中二少年,缺少社会的毒打。
来到斗罗大陆的世界已经整整半个月了,他的态度早已从刚来时的激动慢慢转变到了如今的难以言说。只有那滚烫入喉才能稍稍表达此时的心情。
据说到了神级便能去往神界,不知是否可以回到蓝星?叶云溪如是想又灌了一口酒。
忧愁是需要和美酒共尝才是绝美,可惜一滴也不剩了。叶云溪眨巴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翻过葫芦瓶口朝下不停晃动。
“可恶,这一瓶花了我整整两个铜魂币,怎么这么不持久?”
叶云溪苦着个嘴巴,神情有些不畅,自己浓愁未消,酒却已经是消磨殆尽。可惜了这一幅明月高悬危崖,微风夜送云动的美景。只好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往山下的木屋走去。
走在山道,回忆往事,有苦难言。刚来到斗罗大陆,可把他高兴坏了。心说自己果真是天命之子。正当准备释放武魂的时候给愣住了。怎么肥事啊?叶云溪站在村口在那里做出很羞耻的动作,引来无数人驻足观看。
之后才发现这具身体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好像还没武魂觉醒。这就不讲武德了,万一之后觉醒的是菜鸡武魂,先天魂力就一级,这让他面子往哪里放?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者。
最关键的是,他穿越过来的时候,父母因为魂兽袭击村庄的原因已经双双归天了,这就更不友好了。
众所周知,斗罗大陆是一个比拼父母、人脉、天赋的地方。可目前的他,一无所有。
月明星稀,叶云溪忽然灵光一闪。
“系统,系统,系……系……”
叶云溪默念着系统二字,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要是连金手指都没有,只有被嘲笑的份儿。
“系统爸爸,系统爸爸……狗系统,我要你吃屎。”
他沉默了,绝望了。
无神的双眼囊括了天地的黑暗,寂静无声的夜与内心的草原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万匹的艹尼马奔腾而过。
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叶云溪感受到脚底踩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忽然没了生气的脸微微好转。
果不其然,随着叶云溪脚步的移开,一个银光璀璨的圆形银币出现在他脚下。一个银魂币,这也是他耐以生存的金钱,他虽然到现在为止没有发现任何的金手指,但是每天却能够捡到一个银魂币。在这个一个金魂币够一个三口之家生活几个月的斗罗大陆,这些钱够他在小城镇活的不错。
“不赖嘛”
叶云溪捡起来吹了吹听了个响,挺清脆的。迅速朝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