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奇在心中骂了一句卖妈批的,为什么要穿越成中这个苦逼皇帝,现在被人撵着屁股逃命。
朱祁镇已经骑了马车,一路上由北而去,现在不管去哪里都是危险!所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岷王料定朕不敢去南肥,朕偏偏却要出其不意。”
此时瓢泼大雨,路上的积水已经没到了马蹄。
朱祁钰:“皇兄,雨太大了,还是避一避吧。”
朱祁镇直接勒马:“在天黑之前,赶到荆山驿!那里有朕的人...
有朕的人!”
不多时东厂探子汇报:“皇上,身后有小队的追兵!”
郕王抹了把雨水:“皇兄,不能在荆山驿停留。”
荆山驿附近多密林,且时不时山有瘴气弥漫,山匪横行,郕王让人将马牵进入驿站,换了千里良驹,东厂探子纷纷上马将皇帝护在中央。
朱祁镇原地立马:“大家坚持一下。争取三天内赶到石门。
众人连日赶路,总算到了石门城外的一处山谷,众人原地休整。朱祁镇吃了口干粮,很快有探子前来禀报:“皇上。已到南肥边城,杭州守备军和南肥守备军正在前面城门巡查。”
朱祁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将手里的肉干分给郕王一半:“祁钰啊,你去买些山货,石门城门口不知有多少把尖刀已经对准了朕,马是不能骑了,咱们装成商队进城。”
郕王一行人装扮成高丽商人进城,果然没有引起怀疑。商队进了石门,快速赶到了郁江边上。
朱祁镇擦掉脸上的伪装,扯掉假胡子:“祁钰啊,你什么时候学会高丽语了?让朕刮目相看!”
“还是皇兄计策高明。”
“那是,襄王和岷王脑子不好。他们想要追上朕,恐怕得再过一百年。”
郕王点头赞同,唇边自然勾出一抹浅笑,身上碧色长袍和江天一色竟成辉映,颇有些清风明月之感。
郕王四处看了看,复又道:“皇兄,我们只要过了这条郁江就到了南肥境内,不知下一步要去哪里?”
朱祁镇塞了一口干粮,边吃边道:“去鹿山。”
朱奇也没想到这处据点,大概是九死一生,迫于逃命的危机,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朱祁镇的记忆。
鹿山的乐器店就是朱祁镇设置的暗点,也是东厂的地方。
“还是皇兄深谋远虑,否则现在就要被这些叛贼得逞了。”
朱祁钰在旁边换了一身寻常衣衫,在乐器店里挑选乐器。
旁边的柜台里坐着一个掌柜,这掌柜的自然是朱祁镇。
“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一路上南肥根本不是一国之州县。而是岷王私下的领辖,看这里秩序井然,而且这里的商铺外面竟然还被标记了序号。
“只要岷王派人一家一家地搜查,很快就会发现这里多了一队人马。”
朱祁镇的话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官兵的叫嚣声:“让开让开,王爷正在追捕朝廷的嫌犯,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朱祁钰挡在朱祁镇身前:“皇兄你先走,臣弟留下来。”
“祁钰,你是清楚朕的,朕怎么会把你交给岷王。”朱祁镇拍了拍郕王的肩膀。
而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咚,系统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