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我兄弟两人愧不敢受。我曾在民间看到过一首好词,乃是三善先生所做!三善先生的字千金难求,我曾有幸目睹三善先生笔触精妙、出人意表。”
“尤其以周兄的奇闻阔论,诗词歌赋!必定会被学子抢购一空!我曾听白羊书局私下以每本二百的价格出售周兄书作。民间追捧者浩如烟海、不知凡几。”
周承畴脸色一红:“庸俗之事,实不值一提。”
商量下来之后,几人决定于三日之后诗会。
次日一早,公告栏贴出公示。
“伊顿公学准备新生入学考试。”...
试。”
几位学子倒是胸有成竹。
孙平:“我自幼便对学问上的事细心研琢。故考试却是难不倒我。曾听说瞿兄有过目不忘之能,想必这次考试没有大问题。”
而瞿冰听到孙平这番话之后,只将目光投向一直坐在窗边的张廷陈:“我哪里能和张兄比。”
还记得十年前一门血案,隆冬飘雪被西市的血染红,成了天下读书人心头的伤疤。张庭陈的兄长张庭以做出才动天下的《咏雪赋》却因奸人陷害,西市腰斩。
张家上书,却获罪满门抄斩。大长公主出面,本已有望。可奸人却夜晚灌毒张家幼子,从此百病缠身,守着旧府终日病榻。
皇帝虽下旨赦免却也于事无补。
人人都道:张家幼子纵然惊才动天下惊才绝艳,注定不能踏进官场。洗雪无望硬折了一身傲骨。
张庭陈:“不必顾虑我,大家安心备考便是。”
苏子牧:“我从小便是临摹着周兄、陈兄的字帖长大。要以着拙作献上还请诸位不要取笑。”
这番话倒是惹得众人发笑,众人商量好一般不再去看张庭陈雪白的脸。
考试开始,众人提起笔下一刻傻了眼,根本没办法落笔处,而且考试内容他们在大明并没有学过。
塞拉老师将试卷收了上去。
张斐:“我等皆未动笔。只见张兄动笔,试卷竟然是用大不列颠语出的题,这次考试内容可是不难?”
张庭陈:“不知,我随手绘图。”
张斐惊掉了下巴:“绘,绘图?竟考的如此刁钻?”
张庭陈:“信手涂鸦。”
众公子神情缄默,内心佩服的五体投地。
果然,弗列德校长走了将那一套试卷摔到了桌子上:“实在让我没想到,没想到大明的精英就是这样一种水平,竟然连我们伊顿公学最差的学生都不如。各位!这张试卷上不光没有答对任何一题,就连题干都没有审清楚,无视校规随手涂鸦!”
罗恒富站起来说道:“弗列德校长,并不是我们省不清楚题干,试卷是用大不列颠帝国的语言命名,我们初出到大不列颠帝国,怎么看得懂?”
弗列德:“你们既然来到大不列颠帝国学习,那么语言就是第一门必修课。罗!还有你张!如果你们功课再不及格的话,我就把你们扫地出门。对了,学校负责帮你们提供膳食,每月膳食收取费用十便士、书本费二十便士、住宿费十五便士、生活费三十便士。
留学生回到寝室之后一个个灰头土脸,没想到大不列颠帝国之行如此困难。
张斐:“怎么可能。大不列颠帝国语言生辟难懂,一个月后就要进行下一次考试了。”
周承畴:“大不列颠帝国的语言和我大明孑然相反,我虽擅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