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要陪着去狩猎,没那么快回来吗?
难道,是讨旨意不成?
王元儿想到这个可能,浑身冰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王元儿颤声问。
「为什么,她不信我,总认为我对大哥是假意,总觉得我要抢夺属于大哥的东西,总认为我要去争,去夺?」崔源在她耳边说话。
王元儿一愣,双手搂着他。
崔源反搂着她,面更是埋在了她的脖间,声音哽咽:「我怎会和大哥争,我的命都是他给的,我怎会和他争?她为何不信我?为何?」
王元儿察觉到脖子凉凉的,心头大恸,更是用力抱着他,道:「为什么一定要她相信呢,你只要用行动告诉她就是了啊,你只要做好了自己就成了啊,为何非要她相信呢?」
「你不求她什么,你不去谋她的东西,你不争不抢,怎就非要她相信呢?你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你只要用心去看待你和你大哥之间的亲情就是了啊。」王元儿轻柔地道:「你不是孩子了,不用非要找到认同感的。你已经是大人了,以后你只要尽你所能,守护你大哥,守护属于你大哥的东西就好。」
「全天下的人都不信你也不要紧,还有我呢,我信你。」
还有我呢,我信你!
崔源抬起头,看向她。
王元儿不躲不避,一双明眸就这么迎上他的目光,静静的,带着安抚。
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个心痛的眼神,崔源顿觉心中的抑燥和愤怒,就这么被这个眼神给击溃得烟消云散。
他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幸亏是遇到了她,幸亏没有错过。
王元儿拉下他的头,凑上唇去,略显冰凉的唇吻住他的,轻轻的吮着。
崔源呼吸一窒,热情的回应。
屋子仿佛一下子升起温来,静谧的环境中只剩下让人羞涩脸红的啧啧水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来,崔源将王元儿搂过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哑着声道:「你说得没错,我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我更恼怒的,不是她不信任我,而是没有真正做对对大哥好的事,她……」
崔源将崔夫人的安排给咬牙说了,末了道:「便是要教大哥人伦,也该安排个忠厚老实的,那女人,一看就不安分,也难怪大哥悚她。」
王元儿没想到有这一遭,而且又是男女之事,脸上不禁有些发热,支吾着:「这,既然是你大哥的房里事,就算了吧,我想你嫡母总不会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崔源哭笑:「不算了又如何呢?我多说一句,她都会联想到我盼着大哥最好不通人事,断子绝孙。」
王元儿不语,心知那位崔夫人是因为长期的妒性和怨恨而造成如今的心理扭曲了,不管崔源做什么,她都只会联想到崔源要害了崔宏。
何其无辜!
王元儿搂着他的腰,心口隐隐作痛,这个男人让她心痛啊!
「就因为这愤怒,所以你策马跑来?」王元儿突然想到他刚进来时所带着的寒气,语气也有些不好。
崔源有些气亏,不敢看她的眼睛,道:「我没想太多,我就是想见你,想和你在一块。」
「你……」王元儿又恼又好气,最后嘆道:「这天这么冷,你不该啊,要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办?」说着她要起来。
「干嘛去?」
「给你整完姜汤来。」
「别,我不冷,你陪着我就好。」崔源拉着她,目光切切:「求你。」
看着他那哀求的眼神,王元儿到底是心软了,重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