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肉,将两样又都塞回了橙子皮里。
何小姐,你卧房里有盐吗?柳烟寒突然问。
不知她做何用,何青青疑惑地没做多问,只是回答说:有,窗户旁的壁桌上有个镂花小匣子,里面盛的是平**里洁牙漱口用的青盐。
得了指示,柳烟寒起身移步窗前将那小匣子取来,掀开镂花盒盖一瞧,里头盛放的果然是白花花的青盐,于是用手指尖轻轻捻了一小撮,洒在橙肉上。
接着她蹲下身用火钳将屋子当中的火盆撩拨得起了一点火星子,烧的更旺了些,轻轻将那枚橙子用火钳架起放在炭盆上炙烤。
一直在旁观望的何青青看着柳烟寒的一举一动,心里很是疑惑不解,便开口问:柳姑娘,咳咳你这是在干什么?咳咳咳
何小姐,你不知道,这个叫橙玉盏,把橙肉混合党梨肉一起,这两样东西都是生津止咳的,撒上一层盐花用火一烤,止咳效果比汤药还好,我师父教给我的,错不了,你稍等一会儿。柳烟寒一边解释一边用扇子将炭盆扇的更旺了一些。
橙子正在慢慢烤着,柳烟寒起身将茶杯里倒了点温水,又抓了把青盐撒在杯子里化开了。
她端着这杯盐水来到何青青床头。
咳咳咳你端盐水来做什么?咳咳给我喝吗?盐水也能止咳?咳咳何青青边有些疑惑不解的问,边伸手去接那茶杯。
柳烟寒按下何青青伸过来的手说。
哎,这盐水不是给你喝的,是我拿来用的。
用?怎么咳咳怎么用啊!何青青更加疑惑了。
你不知道,在民间有一些非常有效的土方子,也许上不了台面,但真的很凑效,你稍微忍着点,可能会有点不适,也可能有点痛,不过我保证管用。
第六章 揪痧
说罢,只见柳烟寒将大拇指、食指、中指轻轻捻起,将三指尖伸进茶杯中蘸了点盐水,弹了弹多余的水渍,何青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一晃神间,只觉得柳烟寒伸手捏住了自己的咽喉处,吓得人当下僵成了一块木头。
她哪里经过这阵仗,打小在深宅后院一个人默默长大,既无兄弟姊妹玩耍,又无同龄玩伴相陪,与旁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心里虽然知道是在治病,但身体一时间也无法适应。
整个人当下有点懵,拒绝也不是,顺从也不是,支棱着一双无处安放的手,尴尬的顿在半空中,动也不能动,退也不能退。
把脖子扬再起来些。柳烟寒说道。
哦。虽然不太适应,何青青也只能乖乖照办。
由于咽喉处被人拿捏着,她只能昂着头,什么都看不见,而正因为看不见,所以触觉变得无比清晰。
清楚的感觉到柳烟寒纤细的指尖在脖子的那一点揉搓掐捏,说不出的感觉自那一点扩散到四肢百骸。
指尖在温热的盐水中浸泡过,其实不凉还很温暖,不知为何还是激愣的何青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恍惚间,觉得似乎梦境里出现过相似的一幕。
此刻她觉得自己一定糗坏了,脸颊不受控制的涌着热浪,变得热气腾腾的,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定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脸变得通红,一路从脸颊烧**耳朵尖。
可偏偏这柳烟寒像跟自己过不去似的,掐的是又狠又重,指尖反复在咽喉那一点上揉捏,弄得何青青心若擂鼓。
一阵阵扑通扑通的心跳震得人发慌,感觉它随时都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柳烟寒终于自何青青颈项间松了手,把三根指尖又泡进盐水中揉搓。
何青青这才得到机会,喘了口大气,刚刚可是吓得她连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柳烟寒抬手摸了摸何青青的额头,看她脸红成这般,别是又发热了。
没没没什么,就是刚刚碳火生得旺了些,挺挺热的。何青青捂着自己烧成烂柿子的脸颊随意扯了个借口说。
柳烟寒心下暗揣,可能是何青青面子薄,她大家小姐一个,哪里见过这等偏方野路的治病法子,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罢了。
这儿,你脖子上这一点叫天突**,咳喘多半是因为这儿郁结的有火,排解不了。柳烟寒伸手指着何青青脖子上一点说。
我行的是揪痧之法,将痧从你这个**位揪出来,这个法子虽然粗野了些,不那么斯文,但是真的非常有效。柳烟寒怕她觉得尴尬,仔细的解释说。
你看,你脖子这儿都有点儿红了,多行几次,保准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忍着点啊。
嗯。看着柳烟寒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听着她如此恳切真诚的解释,何青青心下是感激动容的,即便是痛,也晕乎乎的放任柳烟寒去摆弄。
于是,柳烟寒又如法炮制的揪扯了几个来回。
不知道是感觉出了错,还是确有其事,何青青觉得整个揪痧过程出奇的漫长,漫长到她能感觉到屋内蒸腾的袅袅热气,期中弥漫着自炭火上炙烤着橙子的清香,漫长到她能记住肌肤上每一寸的触感。
恍惚间生出了几分旖旎的心思,飘飘渺渺、悠悠荡荡,让人觉得不真实。
啊
更加惊恐的是,何青青觉得天突**处一阵刺痛袭来,她按耐不住吃痛地发出了轻哼,这声音酥软的只叫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闻声,柳烟寒终于松指尖,看着何青青红彤彤的脸颊,微颦的额头,双眸似乎升腾起了一股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便问。
怎么了?刚刚揪痛你了。
何青青暗暗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没没有,不痛。
哇,你看,你看,你天突**这儿出了又黑又紫的痧,肯定会痛的,你再忍忍。柳烟寒指着何青青颈项前渗出痧痕的肌肤说。
嗯,没事,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