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不是,扔了;
再一块,灰色,不是扔了;
真是越想什么越不来什么,才发现要一口气找三块纯黑的石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此反反复复好多次,才勉强找到一块。
看着马郎中一身污泥,在水塘里踉踉跄跄的身影,想来以往的疮疖圣手,一代杏林前辈,为了赌钱弄得这么狼狈不堪,柳烟寒心里不胜唏嘘:人啊,怎一个贪字了得。
又瞥了身旁的何青青一眼,发现她一脸憋笑的表情,于是轻声附在她耳畔询问:你该不会是故意整治马前辈的吧!
哼何青青一挑眉头,冷哼一声,小声回应:是又怎么了,谁叫他昨儿酒席上故意灌你酒来着,害你夜里出了一身的酒疹子,他活该。
到底有些于心不忍,柳烟寒面露难色地说:好了,差不多就得了,别弄得太难堪了。
我就不何青青不太甘愿,有些生气地说:谁让他为老不尊,仗着年长欺负后辈,我不管,反正他欺负你了,我就要帮你出这口气,我何家人有恩必报、有仇必了,绝不含糊。
哇!,突然听了这话,柳烟寒也不知说什好,毕竟人家这是替自己出气呢,只能感叹一声。
也真是拿这大小姐没办法,柳烟寒继而微笑着劝说:我早没事了,别气了,何公子
见何青青没反应,也没回话,伸手轻轻拽着她的胳膊摇了摇,一副好声好气地哄着说:何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别气了,嗯?
看在柳烟寒的面子上,何青青的态度总算缓和下来。
直言:你放心吧,在烂泥塘里泡一会儿又不会怎样,比起他老人家做得那些缺德事儿,这点报应算是小的,为了他以后不要一错再错,报应不爽,咱们这可是在帮他消灾减厄啊。
两人正小声嘀嘀咕咕地耳语,只听正在烂泥塘里折腾着的马郎中喊了一声:找着了。
说着,朝岸上仨人扬了扬手臂,亮出手里集齐的三块黑色塘石。
寻摸了好半天,直到觉得自己的老腰都快要弓断了的时候终于找**需要的东西,马郎中眼见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心里的得意之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忍不住嘀咕:太好了,今儿老夫终于要走大运了!
他仿佛看见赌桌上大把的金银财宝,正在尽数飞入自己囊中。
可惜得意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人还没爬上岸,只听竹林后传来一阵咒骂声:好哇!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又来翻墙爬树、掏鸟摸鱼了,今儿看我不打死你们。
众人一惊,定睛一瞧,只见竹林后面隐隐约约有个手持木棍的老头儿,正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大有兴师问罪的模样。
不好,山庄的护院来了,快跑对付这档子事儿,还是六儿有经验。
他顾不得那许多,自池塘边跳起身来,大喊一声,撒丫子就跑,连自家师父都忘在了脑后。
看六儿一溜烟儿的跑了,何青青几乎是下意识地拉起身边的柳烟寒,喊了一声:跑
俩人也是拔腿就逃。
哎哎你们等等我,马郎中手脚并用地往池塘岸上攀爬,一边呼唤着。
大伙一起偷溜进来的,现在一个个做鸟兽散,留下他一人凄惨落魄的在后面落单,简直不要太寒心。
此情此景下也容不得他多想,若是个顽童被护院捉住了顶多是一顿数落,可自己好歹是个有脸面的郎中,还干着掏鸟摸鱼的荒唐事儿,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虽然平时做得缺德损人的事儿也不少,可面子这东西,马郎中还是要的。
为了不被人捉住,他也顾不得那许多,连滚带爬地上了岸,顺着刚刚来时路,奋力向山庄外逃走。
行将被护院捉住之际,终是险险地从篱笆上的窟窿里钻了出去,逃离了这处山庄。
直到他捂着砰砰作响的心跳,藏进路旁的一簇茅草堆里藏身时,还听到身后山庄里那个护院老头儿粗着嗓门大声叫骂的声音。
这帮小兔崽子,算你们跑得快,下次被逮着,非叫你们一个个哭爹喊娘地求饶不行。
46、四十六章 回忆
好在那暴躁护院老头儿没有真的追打上来,只是在院子门口叫骂一阵也就偃旗息鼓了。
这时候,何青青同柳烟寒二人也在一簇灌木丛后藏身,虽然事出有因,但他们是到底是偷溜进山庄的不速之客,怎么说都是理亏。
她俩人此刻像是做贼一般蹲踞在树丛后面,警惕地关注四周的动静。
何青青做侧耳聆听状,她拍了拍蹲在身旁的柳烟寒说:哎我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应该没事了吧!
再等等看吧!我见方才山庄里的护院已经追打出来了!
扒拉开遮蔽在眼前的枯枝乱叶,柳烟寒朝外观望着说,情况突然,我们只顾着跑路,也不知道马前辈和六儿他们怎么样了,该不会被那护院逮住了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刚才六儿跑的可是比咱俩都快,他一个小孩儿手脚麻利,护院肯定捉不住。
那马前辈呢!刚才他好像还在池塘里没上来,该不会落单了吧。
他何青青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情况,才惊觉好像真的把马郎中落下了。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说:应应该没事吧!就算是被护院逮着了,大不了就是一顿数落,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只是捉鸟摸鱼的小事儿,又不是真的偷金盗银,他们不能把人怎么样的
不知为何,何青青眼前浮现了马郎中浑身烂泥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被人一顿臭骂的模样。
一张乌突突的老脸情上不自禁的落下两行老泪,冲刷出两趟深深的沟壑。
委屈巴巴地嘤咛着:人家不是故意偷东西的,好汉求放过,嘤、嘤、嘤,就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呃她迟疑了一下,补充说:当然了以马前辈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