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能受得住?”
李珩的伤是真不轻,即便他再年轻力壮,也是半会儿也好不了,方才这一折腾,恐怕又裂开了罢?
沈念鼻子皱了皱,她似乎闻到血腥味儿了。
“无妨。”李珩倒是不娇气,一手按住腰腹伤口,一边却微微一笑道:“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