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统之人,没有想到竟然不同意早立储君。但也有精明的人有其他想法:陛下的心思向来难以捉摸,说不定这也是对几位皇子的一种考验。
“喔?”万侯九霄微一挑眉,只有一个字。
万侯桑札继续道:“原因有二。如今雷霆正是鼎盛时期,但正因为此,这天下才更少不了父皇的英睿领导,以扬雷霆之威;其次,儿臣等人都尚且年幼,心性不稳,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参悟的地方。是以,儿臣认为,儿臣五人可每日上早朝,向父皇和各位大人学习,以便早日为父皇分忧。但设立太子之日却言之过早。”
这一番话让不少人暗暗点头。
万侯九霄仍是意味不明地嗯一声,看向万侯桑杉。
万侯桑杉道:“大皇兄言之有理,儿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四皇儿如何看呢?”万侯九霄笑道。
这个笑脸让众臣心里又是思绪种种。四皇子仍是如此受宠,陛下对其他几位皇子可都面无表情呢。
桑榆云淡风轻,淡声道:“无论是否立太子,都是在三年之后,各位似乎都能错了父皇方才那番话的重点。”
这话不可谓不尖锐,尤其宋大人和张从言都有些心虚,实话说来,他们确实是激动了些。
万侯九霄勾唇一笑,语气里已是习惯性地带了几分宠溺:“喔?那么榆儿觉得应当如何?”
桑榆继续道:“成语有曰,‘纸上谈兵’。先不论这话是褒是贬,都不可否认‘纸’的前提。要想‘谈兵’,首先要有这‘纸’。因此,一方面,两位皇兄和两位皇弟不可放松课业的学习;另一方面,便是‘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