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坐在秦风的院子里,和他唠叨。
这是他第六次过来了,现在他有事没事就跑到秦侯府里,名义是让秦风指教武道,实则是来混吃混喝。
陈鼎山家教很严,北山侯对这个儿子的要求十分严格,很多对武道和体质无益处的东西吃都不让他吃,每日就是妖兽的血肉和丹药,让他十分头疼。
所以来秦风这里,倒是成了他休闲的好去所。
不过他每次来,秦风都要让洛百合到后院里,现在秦风羽翼未丰,洛百合还不宜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不过我听说那些宗门里的弟子,十七岁达到脉冲境只是能算个精英弟子,连核心弟子都算不上。”陈鼎山将果核丢到了地上,叹了口气,道:“我老爹这么重点培养我,我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秦风道:“我看的出来,你的潜力还是很巨大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陈鼎山来了兴致,道:“不过我觉得我不适合继承我老爹的衣钵,其实我更应该练剑,当个剑修。”
“剑修也不错,不过难度太大。”秦风摇了摇头,道:“你性子比较野,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么胆小,但练剑往往重复一个动作就是成千上万遍,你坚持不下来。”
“这么扫兴。”陈鼎山没好气地叹了一句,随即脸色凝重了起来,道:“对了,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情关于你的。”
“何事?”
“关于你成人礼的。”陈鼎山沉声道:“还有半个多月,就是你的成人礼了。武侯的儿子成人礼,在我们崇尚武道的天武国,其影响力仅次于皇子。特别是你,临武侯失踪,你作为独苗,更是引起各方关注。”
“说下去。”秦风道。
陈鼎山点了点头,道:“我听到有人议论,说是皇帝准备将你的成人礼大肆操办,并且将地点甚至在了云阳宗。”
“云阳宗?”秦风眉头一皱,道:“以前就算是皇子的成人礼,也是在皇家祀堂而已,为什么我要去云阳宗?”
“好像是因为你的未婚妻。”
“柳叶青?”
“是的。”陈鼎山看到秦风脸色阴沉了下来,顿时支支吾吾地道:“好像是就在你成人礼那一天,云阳宗的宗主也昭告天下,要举行一个重要的仪式。”
“什么仪式?”
“收徒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