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就算你告发到我父皇那里,我也不惧。”
仿佛第一次认识钟嫣儿,聂舞忽然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钟嫣儿淡淡道:“话我已经带到了,虽然你我有恩怨,但也是你我之间,如果你要招惹秦风,就别怪我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聂舞就像是精灵,孤傲清高,环境于她而言,更像是衬托的背景。再完美的环境,在她出现之后,便让人不自绝地忽略掉背景,目光只专注于她一人。好似这天地宇宙,都只是为了她的存在而配上的背景。
钟嫣儿则是一种柔美的“艳”,仿佛集中了男人各种幻想的女性优质的模样,都生在了她的身上,“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素的天生丽质。
两个绝世美女,此刻就这么静静地对望着。
“我要是说不呢?”聂舞轻轻一笑,打破了沉默,道:“忽然间,我似乎对那个野小子,也充满了兴趣。”
“那我们走着瞧。”
钟嫣儿丢下这句话,然后将帽子重新戴上,走出了聂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