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却赢得了二代二号的赞同:没错,我是良民!
良民等于平民,他这一开口祝好心里也有数了,开始担任第二任分析师: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把一号票出去的话游戏可能立马结束,如果没有结束就证明剩下最后一个还没验的是最后一个狼人。
她在暗示女巫晚上下手把最后一个人给毒了。
祝好的话深得女巫心意,于是她附和着把话说死了:我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们这局不投一号我晚上也会把他毒死,我就是女巫。
合着我怎么样都要死呗?
身为话题中心人物的一号终于插上一句话了,他看着身份是女巫的女生表情有些哀怨,特别是两个人还有着暧昧关系。
对。三个女生异口同声回答。
那你们的意思呢?一号又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兄弟。
结果这两人支支吾吾的
不是兄弟不信你,是你实在很可疑啊!
既然大家都想你死那你就安心去死吧。
一号:
他最终还是被票死了。
全民统一的票数已经决定了结局,二代一号很快就加入**死人行列,但是伴随着他的死亡主持人并没有宣布游戏结束,新一轮的天黑再一次到来。
这一次,夏乐乐和祝好同时把死亡之刀给了女巫,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等待天亮。
阮倩:女巫是否要使用毒药?
女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确定,然后把毒药用在了最后一个人没有验明正身的人身上。
祝好的分析确实对她起**一定的作用。
她这一瓶毒药今晚就要把最后一个狼人送上西天!
然后游戏应该就全剧终了。
游戏的进程确实和女生预料得一模一样,天亮之后主持人很快就宣布了游戏结束,不过不是女生想象中的那种结束。
阮倩作为主持难得多说了几句话:昨天晚上狼人杀了女巫,女巫也毒死了一个人。
然后现在场上还有两个狼人和一个平民我觉得游戏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狼人已经算赢了。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女巫选手听到结果之后十分茫然:所以狼人其实是?
是我和祝好。夏乐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祝好的身边坐下,然后冲着大家拱了拱手:承让承让!
好想给夏乐乐唱首《演员》。最早就出局的预言家感慨道。
太会玩了,一环套一环把所有人都忽悠瘸了。
祝好也是,看起来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每一次都很好的配合**夏乐乐,两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沟通但就是能够读懂彼此的意思。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神秘力量,你们懂什么?阮倩一句话对这场游戏做出了总结,游戏结束之后大家都七嘴八舌的把之前一直憋着不能说的话说了出来,而祝好和夏乐乐也挨在一起小声的交流着。
全程下来祝好还剩最后一个疑问:你是怎么知道女巫的身份的?
夏乐乐也不瞒着祝好,她老实道:游戏进行中的时候她不小心露了点牌面出来,我看**。
祝好:
她就说呢,夏乐乐那一下整的跟个真的预言家一样。
果然是开了挂的。
你要举报我吗?夏乐乐眨了眨眼,她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不过举报的话也没有关系,她也不会赖。
祝好点了点她的鼻尖:举报什么,我们两个是一边的。
游戏嘛,也没有惩罚和奖励,朋友聚在一起玩得开心就好了。
本来今天不是图开心的这么多人也不会聚在一起。
但你是真的很能演,我要不是和你一伙的也要被你骗了。说着祝好忽然一下岔开了话题,她话锋一转:说起来,平时我们一起的时候你也经常这么演吗?
夏乐乐连忙摇了摇头。
这毫无疑问是一道送命题,她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即使她确实演过。
在这之后一伙人又再玩了几局狼人杀,不过在遗憾的是祝好和夏乐乐再没有一起拿过狼人了。
甚至是有次刚开始的时候夏乐乐就直接被送出了局,估计可能是上局把人忽悠得太过被人记恨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别墅楼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停了一辆车,阮经天坐透过车窗望着整栋别墅灯火通明的样子,问了一句司机:明天就是元旦了吧?
他刚刚从一个商业聚会上结束了回来,想着这边的别墅比较近就过来准备就近歇一晚,但没想到的是他的宝贝女儿已经先一步征用了。
阮经天这辈子妻子去世比较早,对膝下这一对子女很是疼爱,能满足的也尽量满足,算作是对已经故去妻子的另一种补偿。
司机恭谨地回了一句:是的董事长,小姐应该是约了朋友在家里跨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和朋友一起跨年。
听到这样的解释阮经天拉开了车门:那我也上去感受一下年轻人的气氛,你在这里等我吧。其实是想看看已经一个月没回家的阮倩。
车外这时候雪已经停了,但也已经在早上物业刚刚清理过的地面上又覆上了白白一层,阮经天迈开步子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别墅的一楼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但是灯却都是亮着的,他只是稍微看了看就直接上了二楼。
还没完全上去就听**一阵笑声传出来,听起来很是欢乐的样子。
这样的笑声也感染了他,阮经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跟着笑了笑,很快他推开二楼的大门走了进去。
因为推门的动静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门口望了过来。
爸?阮倩率先叫出了声,声音里不乏惊讶的情绪:你怎么在这啊?
虽然嘴上是这样问的但她已经丢下正进行到一半的游戏小跑了过去,尽管在外面她有着多种多样的形象,但在父亲面前仍然还是会撒娇。
刚刚完了一个商业局路过就来看看,一会就走。阮经天宠溺地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