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的就只有薛北黎这个名字,还有那张会逐渐从他们记忆中模糊的脸。
直到那天,他们从那几天寥寥无几的拍摄档案里找**这个一个镜头,那个镜头里没有薛北黎的脸。
他明明可以从他们的生活完全消失无踪,但偏偏留了这一个镜头,就像是给他们留一个念想。
那时候的夕阳傍照,薛北黎面对着红艷艷的天空青丝扬起,以万家灯火裊裊轻烟为景…
他留个他们一个背影。
就算再过了几十年,那个村庄依旧是那样,十年一度的百鬼夜行活人生祭,一样的画皮大人,一样的招待馆,一样的老伯,一样的肉包子。
人们不会有所醒悟,就像他们明明命丧于他们所信仰的人,却依旧叫他「大人」一样。
就算是薛北黎死于村民之手的那一刻,他们也叫他「大人」。
就算再过个五十年、一百年,有些事也是变不了的,好的事物会被人传承,坏的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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