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都饿多少天了,这才饿晕了过去?医生原先觉得费解的事情就好解释了,检查完曲离的体温之类的,扭头问:那你们是?
同事!我们和曲离是同事!单人病房里站了十几个人,或男或女,上至五十多下至二十来岁,这么个奇怪的团体,居然还雇佣童工?
医生的眼神瞬间微妙了:哪个是老板,你们知道雇佣童工是什么罪吗?
没雇佣,给个名由给口饭吃的。部长接话,和善的脸上满是严肃:你这话就想岔了不是,这孩子是得知父母都所以,我这也是看她好久没来这才去她家看看。
部长眼不眨脸不红的扯了个颇让人同情的谎言,送走了勉为其难的医生后,跑腿买早饭的顾师将自己买的白粥递到曲离面前。
吃点吧,听医生的意思您是活生生饿晕过去的。
曲离蹙眉:怎么可能,我是鬼,怎么会饿晕过去,我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连忙寻找祁正:祁正呢?
被他爸爸抓回去补习了,临走的时候说你现在是个人,是要按时吃饭的。顾师丢完这话,便和部长琢磨着回部门把这些事情后续处理一下,独留曲离一人困惑。
困惑,并未存在多久。
夜深人静时,充满消毒水的医院病房门口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布娃娃。布娃娃开口,尖锐的声音传到曲离耳朵:嘿嘿。
就这么好笑?曲离双手被在脑袋后,满面愁容的叹气:怎么就你一人来了,我老大呢。
布娃娃迈着两只小腿,跌跌撞撞奔向病床,费力的爬到被子上,打量曲离这番模样啧啧称奇:老大一会到,倒是你,给自己折腾的挺惨哈。
曲离叹气,不理会布娃娃的打趣:我能怎么办,那种场景下我不这么做任由他们冲了出去,到时候就不是我贡献点功德的事情了。
谁问你这个了。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童带着纯白面具,披着一件金色的披风走了进来。留着小灯且有些昏暗的病房,因为男童的到来蓬荜生辉。
老大,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小了?曲离撩起眼皮看眼老大后,接着又躺回被窝,一副咸鱼模样。
被称为老大的男童爬上高高的沙发,直视曲离:我问你为什么随意更改人的生死?
你难道不知道,这次要不是你还有层人的身份,天雷一定把你劈散个干净。
曲离坐起身子,正色:可那些人本就不应该死在恶鬼之下。
老大拿开面具,漂亮的小脸上遍布着金色的图纹,覆盖整张面孔,金色的眼眸泛着神秘的光泽:没有任何人的死亡是不应该,你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
哦,你为了救他们,得以依赖的所有阴气被劈散就是应该?
男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曲离伸手凝出一道充满闪电的阴气说:在呢,没有被劈散,都在呢!
老大被气的皱眉直掉金豆豆:哦,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人祁正帮你挡了挡,你修为早就没了!
祁正?曲离询问:他怎么了?
老大想想曲离这次要把整个人赔进去算因果,金豆豆掉的更厉害了:青色官印被雷劈一下,把祁正所有修为连同神魂包起封闭在那具身体里。
我告诉你,你得帮助祁正重新解开神魂,这才能把十殿殿主带回去,你说你!
老大哭的越凶狠,被子愣是被眼泪浸湿,布娃娃和曲离对视一眼连忙安慰:不哭了不哭了,哭多了就不帅了。
乖啊,老大,再哭身高说不定还会缩水。
男童擦擦眼泪,瞪一眼不会说话的曲离,将面具重新带回去说:由你救了众人封了怨德河的功德,过几天天道自然会算给你,本来这时候,说不定你就可以顺利以功德接了我的位置,现在呢!
现在你要陪着祁正慢慢寻找解封的办法!那么多功德背上身上,你还要提防别人来惦记你,你说你!是不是傻!
曲离不停点头附和老大的话:是是是是,我是。曲离应的太快,倒叫老大一时不适应,他整理自己的袍子,好似不在意的说:行了,你什么德行我也知道,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就来告诉你一声,你好了就去问问祁正该怎么做才能解开。
老大说完后,带着自己的布娃娃撩起衣袍眨眼消失在病房中。
曲离回想自己老大的话,噗呲笑了出来:哭的那么凶,我还以为老大还要揍我一顿。
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就剩祁正的问题了,从医院出来后,曲离马不停蹄赶到祁正的家中。
祁尤谦一开门,便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
曲离单手插兜,摸着自己因为查资料而发热的手机。网上说,一个人感谢别人的帮助,要十分的有诚意。
九十度鞠躬感谢。
祁正,十分谢谢你!
一份精美的小礼品。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曲离头都没抬,将另一只手上捧着的一本厚厚的字典递上去:请收下。
祁尤谦拿起字典,好奇:这年头小情侣谈个恋爱都这么刻苦吗?想他当年,送的可都是花啊巧克力什么的。
曲离一抬头,哟,倒霉蛋。
你好。礼貌待人,诚信做人。我来找祁正,
祁尤谦不觉意外:进来吧,祁正在二楼呢。
曲离抬脚走向楼梯,跟着祁尤谦,一边听他唠叨一边走进书房。
你叫曲离是吧,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小正的妈妈不在这?祁尤谦想到之前和老婆商量的套路,细心介绍:妈妈在国外公司里呢,阿正是祁家的独苗苗,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也没什么居心叵测的叔叔婶婶姨夫姨妈,所以偌大的祁家只能交给他,只能辛苦点他了。
心不在焉,实属听不清楚的曲离终于走到挂着专属书房的房门口,僵硬笑着跟着进去。
曲离你怎么来了?倚坐在椅子上,躺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