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疯了!
????马德宇是谁?为什么会疯?
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闻言,马萍萍声音更低了:马德宇就是和李俊伟一起参加暑期培训,住在一个宿舍的舍友。
他们宿舍一共六个人,这会都死了三个了,还还剩三个,听说其他两个已经休学在家,马德伟也想休学,但是他妈不让,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老说学校有鬼。
马萍萍三言两语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讲清楚。
一中有着超高的教资,但还是有那么一批人怎么教都教不会,教的不如还的多,为保证升学率,没办法,校长只好找老师义务免费搞个培训班,帮助最最最拖后腿的十几位同学稍微复习预习。
当时的那个培训班一共十个人。
跳楼死的那两位同学,李俊伟,郝眉,马德宇,以及休学的两位同学,还有三人倒是转进了六班。
现在活着,并且还在本班的,也只有马德宇。
也难怪马德宇能吓成那副样子。
曲离看向畏头畏尾缩在课桌中,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嘀咕:诸天神将,观音菩萨,上帝保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好像被吓得够呛。
得了吧。前桌寸短头同学听着马萍萍扯了半天,随后小声的加入讨论:明明其他人也参加了补习班,为什么只有他们那个了?
寸短头同学不敢说出那个死字,生怕触了霉头,但他手里明显又有不一样的小道消息,声音压低的说:我听说,是他们晚上参加一个什么活动,这才
曲离听到案件有了新进展,加入讨论:这件事情警察知道吗?
知道,怎么不知道。寸短头同学顺便分享了另一件事情:我还听说,学校从这周开始不提供住宿,直到这件事件结束,才准回来住宿。
正讨论着,老师进来,手里什么都没拿。
一看老师进来了,讨论小组就此散场。
老师先是长篇大论的安慰了马德宇,随后告知,从今晚开始不再住宿。老师说完后,要求所有人自习,转身出去,跟着去开会。
寸短头和马萍萍相识一眼,决定的确事情很古怪后,闭上嘴巴不再谈论这件事情,专心看自己的书本。
曲离见状耸肩闭目补觉。
等到放学时,学校早早的放了学,整个校园都逐渐空下来。
夕阳西下,孟久带着三个年轻的警察,整装待发,蹲在校园前面的小花池等人。
小王,检查装备。
名叫小王的检查,检查了他们身上携带的几样东西,确保无误后,汇报:确认完毕,正常,不过,孟哥,咱们不是来蹲人的吗?怎么不是白天来?
太阳早早的消失在天空中,一股子地底透出来的阴寒之气穿过衣服,刺的孟久心凉一半,他眉头紧锁,语气模糊不清的说:等个人,一起进去的时候,就跟紧我,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大喊。
毫无头绪的案件,在学校学生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有了突破。据他们所说,是那几个人参加了一个深夜活动,这才惹上大麻烦。
深夜,死亡,和这些字眼扯上关系,孟久或多或少有些不自然,于是厚着脸皮联系了一起同生共死过的昊哥,求他帮个忙。
昊哥这两天不值班,爽快的答应下来,还承诺,再带上同样不值班的小果一起来。
孟久。
远远地,小果就开始喊着,原先凝重的孟久,微微松下紧皱的眉,迎上去打招呼:哎,小果,昊哥。
三位警察也跟着一起喊一声。
两拨人会面后,小果看着一中金光闪闪的校牌感叹:我估计这里的问题应该不大,毕竟曲大师就在这里上学校,她之前还说过这里没什么恶鬼。
小王听这话,心里嘀咕,什么大师还在上学校,听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孟久点头:大师之前也和我说过,但是学生死的莫名其妙,天台是锁着的,那些学生好像凭空出现,再跳了下去。
听孟久这么一介绍,昊哥心里有数了,他从兜里掏出几张黄符递过去。孟久生怕这帮不知事情眼中的小兔崽子不把符咒放在心上,便又多说了两句嘱咐:一定要把这东西收好,关键时候能保命。
小王见孟久这样,没忍住吐槽:孟哥,咱是不是太迷信了?这不好吧。
明显不科学,还相当的迷信。
孟久高深莫测的冷笑一声:少年郎,你会知道的。
笑完后,孟久简单阐述行动过程:两个地方,一个是天台,一个是他们住过的宿舍。
小果点点头说:一起行动?
当然。孟久不怕任务进度慢,只怕一个不留神着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风吹在身上越发的凉,这么冷飕飕的情况下,兜里的黄符散发着热量,小王摸着温暖的口袋,看着昊哥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原来,这种纸还能发热!
趁着天黑,一行五人翻墙进了学校。
硕大的学校,空空荡荡,漆黑寂静的吓人。孟久掏出手电筒在前头探路,小王默默咽口水,跟着他们直奔天台。
一中教学楼的楼顶的小阁楼就是天台的门,但这个小阁楼长年没人进来,门把手都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白天领教过的这个满是灰尘小阁楼的孟久避开那些放在地上的拖把扫帚这些东西。
可小果没来过啊,当下就被一个拖把拌的直接摔在地上。
灰尘扬起铺面,他立刻闭上自己的眼睛,以免眼神受到伤害。
小果你没事吧!黑暗中,只能听见昊哥的声音,昊哥拿着手电筒,走到小果身边扶起他说:你小心点,你身上都搞脏了。
小果闭眼睛闭得快,但是眼睛好像还是进了点灰尘,他不敢睁眼,搭着昊哥的手起来,走出灰尘扑扑的小阁楼。
小果拍拍手上的灰,眯着睁开眼睛。
外面月光忽然大亮,小阁楼的四个人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