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带着你,一点也不麻烦,我也会保护你,这些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祁正头更低了,闷声说道:能让曲同学这么护着,怎么会是个老大的身份,曲同学不要开玩笑了,我以后肯定好好呆在家里。
不给你添麻烦。
曲离头大,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人的。有记忆的时候坑她,没记忆的时候更坑她。
不带着他怎么攒经验,怎么想起记忆,还回不回地府了?
那头三人一娃娃问了半天,终于挖出一点,小果屁颠跑过来喊着:曲大师,这个村子很封建,有童养媳
祁正见来人了,麻溜的从地上起来就要走。
这哪能走啊!
着急的曲离,嘴一秃噜,拉着祁正说:殿主是我童养夫,当然要走哪带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祁正小脸爆红
第37章
啊!
那边还在逼问公鸭嗓娃娃的两人震惊回首:你说什么?
奔着曲离这边跑来的小果及时刹住,迷茫的掏掏耳朵道:我刚刚幻听了?
祁正耳尖爆红,一手被曲离拽着,一手不自然的别在身后,眼神游离不敢直视曲离,明明是害羞不行的模样,偏要硬气的干巴巴说出一句:不是
对,不是这样的。
曲离的反驳叫祁正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背后那手扣了衣角缓下神后,将视线盯着曲离身上。
曲离这会正头大,她拽着祁正的手,神情认真冲着那三人解释:都怪小果把我思绪打乱了!
突然背锅小果:?有他什么事?
曲离强调又强调:我地府使者,我老大和几位殿主的关系都挺好的,按照这么算的话,祁正就相当于是我的老大。
哦,那祁殿主也不是你老大。完美总结小果有些八卦,他跑回顾师身边问:组长,您平时老和地府的人打交道,你觉着祁殿主有没有可能是曲大师的?说着,小果还贱兮兮的挑眉。
顾师想了半天看似压低嗓音,其实谁都听见:没听说过这事,使者们挺重视规则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八卦。不过嘛,看曲大师的气势,就与寻常使者不同,这个说不定。
曲离急了,攥着祁正的手,接力起来:你这是瞎分析。
那些恶鬼怕我,完全是因为我手段厉害,吓得。
顾师倒是没想到曲离会这么认真的解释,于是顺嘴问了一句:同僚之间呢,看李使者对您的态度倒是
那是因为我活了三千多年,算活的久的。
曲离是又想笑又着急。
十殿殿主大尾巴狼装的受苦难小白兔模样,十殿恶鬼着急抓回,这种火烧眉毛情况下,他还能好好的浪着还坑了她一把,这要是毁了那sao气包的名誉,万一记仇,搞不好她地府都回不去了???
解释啊,必须解释清楚,殿主不在,祁正能听见就行。
我把老李头领进门,算是他师父,那是敬重,不是因为旁的。
小果半信半疑:是吗?
曲离肯定点头:是的呀。
那为什么祁殿主活的更久,没见过曲大师对他敬重呢?小果看似默默其实声音还是老大谁都能听见那种:明明之前在车里吃着祁殿主剥的橘子吃的可欢快了。
曲离歪着脑袋瞪眼:小果你怎么回事,非要给我扣口锅是不是?
小果见曲离音量提高,连忙摆手:没!你看你说的,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看见的事情。再说了,谁敢扣锅给你。
曲大师别着急,童养夫没多大事情的,现代不兴这个,但你们可以。顾师安抚完这个,随后又摸摸小果的脑袋小声逼逼:行了,别说了,你没看到两人攥紧的手嘛。
顾师叹气: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闭嘴。曲离咬牙切齿,自暴自弃的灵魂反问:
我就拉手了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这货松手没了我哪去找人?
橘子我吃了怎么了?被坑这么惨,吃个橘怎么了?
提到橘子这茬,好不容易不再泛红的耳尖又加深一点点颜色,祁正避开三人打探的目光道:你们被误会,那是因为曲同学不舒服,要是小果也不舒服,我也可以剥给你吃。
小果这下头摇的更是拨浪鼓在世:不敢不敢。
看了半天戏的公鸭嗓娃娃忍无可忍,难听刺耳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来过家家吗?能不能尊重尊重我?尊重一下村子的恶鬼,你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谁要听你们吃橘子的感受,不就是橘子吗?是不是以为我生前没吃过?
你们不是要逼问我吗?来啊,问我啊!
对咩,他们是来抓鬼的。
小果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事情了屁颠屁颠冲着曲离跑来:我是想跟你说,这里的人有童养媳。
你闭嘴。公鸭嗓娃娃生怕再把话题扯开,尖叫的喊道:闪开,我自己来说。
小沟村就没脱离过贫穷二字,穷的吃不上饭,穷的娶不上媳妇,有那么一天不知道从哪来的一群人带来了很多女人和残缺的女童进来,然后小沟村便保留了这个习俗十几年。
公鸭嗓娃娃叹息:我只记得有一天小沟村冒起了很诡异的大火,大火烧了三天,然后,小沟村就变成现在这样。
想当初它只是因为无聊死了,站的近一点看戏,接过被盖进小沟村后再也没出去过。
你觉得小沟村还在吗?昊哥许久不开口,一开口就问道点子。顾师摇头:三天的大火,先不管谁放的,在深秋树木干燥的环境下,连烧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果想到自己一路经历的环境,害怕的咽咽口水:那些幻境是小沟村村民的?我们是要帮助他们找到纵火人?
公鸭嗓娃娃忽然抬头看眼天空,脏兮兮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村子天亮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本该被幻境笼罩死死逃不掉的娃娃,如尘埃散落在眼前。
曲离伸手收回阴气,外边冰冷寒霜天,露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