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合作创立了快音这个音乐类平台,借着这几年短视.频快速发展的东风,把公司越做越大,中间经历了一些股权变动,最.后成为了快音的总裁。
他已经是个相当有名气的人了。
丁小满摔掉的奖杯应该是他拿的第.一个奖。
网上说郁总脾气暴躁啊,没想到你摔了他的奖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室友摸起了下巴,他人其实挺不错的嘛。
丁小满目瞪口呆。他不知道郁天琅这五年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到当初分开时郁天琅的遭遇,他的**口忍不住揪紧:太好了
他室友望着他一副百感交集的样子,狐疑地皱起眉:你们认识?
丁小满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认识啊。投诉的事还没处理完呢。丁小满坐**自己的床铺上,脱掉鞋子,过了这阵子应该就不认识了。
他室友觉得可惜,就摇了下头:你该跟他合个影的。然后再发个朋友圈,能吹好几年的牛呢。
丁小满笑了起来,问他室友:能不能把他的歌分享给我。我晚上想听听看。
绍翰舟接到郁天琅的电话,说请他吃晚饭,他很意外,又有点心潮澎湃。
他收拾好自己,欣然赴约。
**约定的餐厅,他发现郁天琅早就坐在那了。菜已经上齐,酒水也摆好了,没有陪客,看起来郁天琅想和他单独说点心里话。
你下午放我鸽子,晚上找我吃饭。绍翰舟放好外套,坐下,我真搞不懂你。
忽然想找你聊聊天。郁天琅难得地心平气和。
怎么了?
我今天......把丁小满弄到家里来了。
绍翰舟噢了一声,神色不乱,很自然地端起了茶杯。
我在这五年里其实很少想起他。郁天琅有点想要倾诉的意思,但是,当他再次站在我面前,我重新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体温,还是很希望能和他回到过去。
绍翰舟看郁天琅不像是要发怒的样子,判断出丁小满还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郁天琅,但他也不确定,于是不动声色地出声打探:你想原谅他?
郁天琅沉思片刻,忽然问:我是不是贱得慌?
绍翰舟干笑了声。
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我就是很稀罕他。郁天琅深深叹息,你看啊,照理说,像这样五年后的重逢,不都该往虐.恋情深上面引吗?
你想虐?
折磨一下他,让他恨我,然后我又舍不得,回头哄他,再来个重病,或者出个车祸,到生离死别的时候再相互坦诚爱意,最.后大团圆。郁天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这么和好,我得多掉份啊
绍翰舟听着不是滋味: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笨,喜欢他老实,喜欢他容易被欺负,喜欢他长得跟坨煤球一样。郁天琅自嘲地笑了两声,喜欢他掏心掏肺对人好。如果不是我,别人会辜负他的。
那他喜欢你吗?绍翰舟又问。
他没说郁天琅收起笑容,但我知道。
绍翰舟冷笑。
郁天琅抬头看他,表情比他更冷:所以我倒是要问问你。他五年前忽然态度大变,是不是你的原因?
两人目光交锋,气氛顿时凶险起来。餐厅里人来人往,只有他这桌人声寂静,好像跟周围的环境隔绝开了一样。
哦绍翰舟满不在乎地后仰身体,两手交握放在腿上,你终于发现了啊。
真的是你!郁天琅大怒,倏地站起身,你做了什么?
绍翰舟笑了起来,餐厅的顶灯在他的笑纹里投下了沉郁的阴影。
随便威胁了下吧。在弟弟和你之间,丁小满选了他弟弟呢。
郁天琅毫不犹豫地掀翻桌子,桌上的碗盘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他在餐厅人的惊叫声中跨上前,一把揪起绍翰舟的领子,抬手就揍。绍翰舟没挡,结结实实挨了他两拳。细心遮好的淤青再次加重,绍翰舟终于也火了,一脚把他蹬开,两人就在一地油污里挥拳相向,翻来滚去。
郁天琅!我来趟B市,可不是专门为了挨打的!绍翰舟借着体重压制住郁天琅,膝盖跪在他**口,往他脸上抽巴掌,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踏马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郁天琅扛起绍翰舟的腿,把他掀到一边,抓起手边的破盘子,朝他的脑袋上砸了过去。那盘子边缘锋利,绍翰舟慌忙抬手挡,盘子在他胳膊上碎成好几片。郁天琅把他扑倒,抓起他的脑袋就往地上撞,他险险用手掌垫住,才免于头破血流的命运。郁天琅撞了两下也不撞了,把他翻过来,扯着他的头发骂他。
不要脸的东西!
餐厅里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有服务员要上来拉。郁天琅扭头冲服务员们暴喝:别踏马拉老子!都给我滚开!
你对我总是下得了狠手。绍翰舟叹息,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朝郁天琅的脸上喷了过去,但也总是对我不设防。
郁天琅闻到刺鼻气味,想闭气,但已经晚了。
你.妈.的他恨恨的说,栽倒在绍翰舟身上。
绍翰舟明面上是个得体的人。他安抚餐厅里的人,请了全场吃饭,然后打电话叫了助理过来处理之后的事。做完这一切,他自己满身狼狈地把晕过去的郁天琅扶进车里,带进了入住的酒店。
郁天琅沉得像头猪。
绍翰舟剥了他的衣服,把他扔在浴室里一顿冲,冲完自己去洗澡,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已经青紫得不能看,拿起瓷皂盒把镜子打裂。
把人扔**床上,绍翰舟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他来B市是为了和郁天琅商务合作的吗?当然不是,是为了找机会睡他的。但此时此刻,他想起郁天琅在他面前深情款款说起丁小满的样子,郁怒之气已经完全盖过了他的情.欲。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丁谷雨。
丁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