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
角落里长得胖胖的工作人员侧目过来,眼尖地发现了郁天琅,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郁少,你来了呀?怎么不去后台?
他显然不是郁天琅愿意透露身份的那批人,于是郁天琅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胖工作人员讨了个没趣,有点悻悻,看到郁天琅揽在丁小满腰上的手,打量了丁小满几眼,有点刻意地问:新朋友?
丁小满不知道要不要打招呼,憨笑了下。
您现在口味变了啊。胖工作人员略带轻视地说。
关你屁事!郁天琅皱眉。
他看着投来目光的人越来越多,怕引起**.动,表演也不看了,拉着丁小满逆行离开人群。
等两人走到空地,丁小满的脚步慢了下来。郁天琅回头,发现丁小满有点不高兴。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手把丁小满拉到自己怀里,手指伸到他头发里来回搓。
你不一样。郁天琅斟酌了下,说。
丁小满抬头看他,眼睛还是那样黑白分明,带着点诧异。舞台的音乐声还是很大,但郁天琅觉得两人之间此刻是无声的,他抿了下嘴唇,伸手捧起丁小满的脸,揉.捏着小满凉凉的耳朵。
我不太好。郁天琅忽然想说点心里话,我呢,从小到大就没遇上什么好的事。九岁看到我爸和家教老师偷.情,十四岁我哥的女朋友半夜爬到我床上。讨好我的人三天就换一轮,每个人都想在我这里得到点什么。
丁小满不明白郁天琅为什么突然卖惨,但看他好像有点低落,就很体贴地仰着脸任他摆.弄。
你不一样。你和我们都不一样。郁天琅弯腰下来亲他的额头。
丁小满心悸,主动把嘴唇送了过去。两人在远离人群的黑暗中旁若无人地抱着亲吻,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等两人分开,丁小满刚想说点什么,忽然眼睛一瞪,猛拍郁天琅的肩膀。
郁天琅一转头,就发现花臂带着三四个喽罗正从入口走进来。
我超!
郁天琅拉着丁小满就走。他不敢跑起来,怕引起花臂的注意,以比走路稍微快一点的速度往反方向移动。
谁tm告诉他们我在这儿的?
我们去哪?
厕所。
两人很快钻进厕所。厕所里正好没人,郁天琅拉着丁小满进了隔间,锁好门,一屁.股就在马桶盖上坐下。
绍翰舟在干什么!郁天琅非常不满。
丁小满想起郁天琅跟绍翰舟说要花臂两根手指,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没干什么也好。
郁天琅看向丁小满,拍拍腿让丁小满坐上来。厕所太窄,丁小满被郁天琅两条长.腿挤得没地方站,就听话地坐了上去。
他刚坐好,郁天琅就搂着他的腰往前扣。他警觉屁.股下面垫着个正在膨.胀的东西,两眼睁得滚.圆,惊愕地看向了郁天琅。
别这么看我。亲了那么久,有反应是正常的。郁天琅舔.了舔牙齿,把手伸进丁小满裤子里,攥了满满两把肉。
丁小满伸手拉他的手腕,拉不出来。
郁天琅看丁小满身体后仰,就顺势把脸往前伸,咬住了他t恤下摆。
别这样......丁小满慌了。
嘘......
正在这时,隔间门外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丁小满赶紧闭上了嘴巴。郁天琅把他衣服蹭了起来,恶劣地笑着咬他**口的豆子。他浑身发抖,一声也不敢出。
水声响了起来。门外的人应该是在小解。想着撒尿应该花不了什么时间,丁小满咬着下唇忍着。没想到外头的人撒完尿聊起天来了。
郑哥。那外头的人说,今天演出比想象的要顺利呀。
郁天琅的动作顿住了。丁小满看他不动,想起来外头的人应该是郁天琅说教他吉他的那位郑哥。
一个成熟的中年男声响了起来:你再好好练练,这主吉他手的位置,该是你的。
嗨,还不是因为之前郁少要这个位置。
他不如你,但他家惹不起。被叫做郑哥的人说,再说他给乐队这边投了不少钱,还有歌,他一写了歌就往乐队拿,挺执着的。
他歌也就那样。一些装样子的愤怒、批判、迷茫,都没内容。
有钱人家的小孩都这样,不满意继承家业,总觉得自己比爹妈更行,假清高。郑哥笑了起来,装是装了点。不过在外头别乱说话,他家指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别起了吧。
哈哈。
郁天琅彻.底僵住了,把脸埋在丁小满的肚子上,重重地呼吸起来。丁小满感受到他胳膊在用力,就弯腰抱住了郁天琅的脑袋。
郁天琅没有再去后台,当天半夜回了出租屋,也是闷不吭声的。丁小满想安慰一下他,感觉他不会接受,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就在屋子里收拾打扫。
他扫进小房间,发现郁天琅垂头坐在床角,写的稿子撕了一地。他没说话,把纸都捡起来整理好,到客厅找了个牛皮纸袋收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他去了阳台,抬头看从防盗窗透进来的星光。
也许他是幸.运的。
他父母虽然并不富裕,但都正直善良,从小他所接触的世界都是正向的、积极的,唯.一一次坍塌就是在父母的葬礼。他18岁,谷雨10岁。往常对他们十分照顾的亲戚们把他俩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房子被爷爷****收走了。存款给了外公外婆。他和谷雨都要上学,学费是一笔庞大的支出。姑姑提出可以给他出大学的学费,但谷雨只是领.养的孩子,她不想负责,要他把谷雨送回孤儿院。
他舍不得,不得不做出选择。他放弃上大学,把谷雨带在身边。他想给谷雨最.好的东西,哪怕需要他背井离乡,在陌生的城市穿梭奔波。但他是幸.运的,因为谷雨如他所愿,成长得十分出.色。
郁天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