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比如说要剁人手指头就剁人手指头。那个姓孙的老爷爷带他去医院,不到十分钟就给他安排好了局麻手.术,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医院里的专家用可吸收线仔仔细细地缝上了,药也给他开了一堆,孙老爷爷还塞给他两张银行.卡,告诉他当用还是要用。
丁小满拎着药上了楼,没开门就听到门里嘣嘣的吉他声。
他拿钥匙开门,郁天琅正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好地一边弹吉他一边写曲子,春风满面的。
回来啦?
郁天琅看到丁小满,放下吉他起身走到他面前,拉起他包着绷带的手反复看。丁小满把老孙给的银行.卡拿出来给了郁天琅。郁天琅接过来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兜里。
包扎得还可以啊。不疼了吧?郁少琅问他。
丁小满看着郁少琅,问:你是不是要走?
我不走了。郁少琅回答。
丁小满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再等个半年,我爹的案子判完我就没用了,到时候我可以继续出去做乐队。郁少琅咧嘴一笑。
但你现在......丁小满嗫嚅,留在这里有危险。
你想我走?这下换郁天琅惊讶了。
他怀疑自己对丁小满下了那么多功夫全都下给了空气,放开丁小满的手,脸色不断变换。
你玩我呐......郁天琅生气地瞪着丁小满,我给你时间让你想,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吧!
不是这样的......丁小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我可以等你回来的。
郁天琅的脸色看着看着又拨云见**了。
亲我。他说。
丁小满抬头瞥了郁天琅一眼,想着这人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就走了过去。
郁天琅还是不等他把嘴送过来,就抱住他一顿啃。
国外都是漂亮的洋妞。郁天琅亲完,忽然想起了丁小满的杂.志,又笑了起来,小满哥喜欢的那种。小满哥不怕我变心吗?
丁小满**口一窒:那我、我也没办法。
郁天琅搂着怀里这坨木头疙瘩,好气,又好顺眼,好心疼好心酸好爱。
但我怕小满哥变心啊。
不会的。丁小满慌忙摇头。
小满哥怎么证明?
我、我不知道。
郁天琅又开始硬得发疼,他把丁小满抱了起来,走向了小房间:继续刚刚的事好不好?
丁小满趴在他肩膀上,半晌没有说话,等到郁天琅在床前站定不动,似乎在等他的回答,他抖抖索索地从喉咙里飘出来了蚊子声。
那我可以随时喊停吗......
郁天琅把丁小满放到床上,一边亲w他,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
不枉他刚刚挨那顿打还记得捂着裤兜。
小雨伞还在。
可以。郁天琅笑着说。
可以个屁。
房间里,丁小满被郁天琅顶在墙角厮.磨。出租屋的隔音不好,他不敢放开声音,只能把脑袋埋在胳膊里,任凭郁天琅把他撞得嘭嘭响。
骗子......他呜咽。
他根本就没有喊停的机会。
第8章 给你的歌
八
丁谷雨站在出租屋门口,在包里翻找钥匙。
他军训了三天,丁小满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他忍不住打电话给丁小满,丁小满不接,他问了和丁小满一起送外卖的小伙伴,听说他哥这几天都没去上工,放心不下,就跑回来了。
丁谷雨钥匙拿到一半,从他后头的楼梯上来个人,似乎是看他挡在路口有些不满,停下来问他:你住这儿啊?
丁谷雨点头:是啊。
他找出钥匙刚要开门,忽然被带着刺鼻气味的湿巾捂住了鼻子,他心想不好,拍门想求救,没拍两下就软了,意识也随之沉入了黑暗。
谁......
丁小满半梦半醒间听到拍门声,吃力地睁开了眼,刚想起身,腰下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到自己全身赤.luo,红色瘀痕从**口一直没入被褥遮盖的地方,这才想起来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羞耻得脑袋顶上都冒出烟来了。
你醒了?
郁天琅从客厅走进来,手里拿着杯水,非常自然地递给了丁小满。
丁小满喉咙正痛着,也就把水接过来喝了两口,喝完就问:......是不是有人拍门?
什么也没有啊。
郁天琅刚刚在厨房捣腾,什么都没听到。
丁小满还要问,郁天琅看他腰上青紫,心猿意马地伸出两指沿着他的腰线走。
小满哥是熊猫色啊
什么?
手脚黑,里头都是白.嫩嫩的,好那个哦。
丁小满对郁天琅的表情变化已经有了条件反**,他红着耳朵躲避,被郁天琅借机打了下皮鼓。
疼。牵扯到深处,他嘶了声。
我看看。
郁天琅往丁小满发红的地方摸索,丁小满及时伸手挡住。
别。我不想再请假了。
他肿得下不来床,这几天被郁天琅折腾得拿手机的时间都没有,都是郁天琅给他请的假,请完假郁天琅说反正假都请了不能浪费,又把他折腾得更肿。他已经怕了。
就看看。
郁天琅强硬地把丁小满的皮鼓托起来看,丁小满红着脸捂着关键处。
好奇怪......
他想着自己这几天被郁天琅翻来覆去地折腾,解锁了无数闻所未闻的新姿势,不由得哀鸣。
我们好像......太快了......
郁天琅抬起脸:你郁少我难得伺候人,这就是你的感想?
可、可是我麻了。
郁天琅看他确实状况不佳,也就放下了他的腿,把他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那去吃早餐。
郁天琅把丁小满放到沙发上,自认为很体贴地给他端来一盘面饼。是挂面。他把挂面当意面,滚水里捞出来就放进了盘子,像模像样地撒了点食盐,放太久已经结成了坨,就这么白生生硬.梆.梆地摆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