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却被人悄无声息的换了去,其余三人竟然一丝一毫也没发觉,只这份诡秘可怖,就叫三人胆战心惊,那老四颤声问道:“大……。。大哥,这人不是三哥,那他却是谁?”那老二却一直看着树梢的那只夜枭道:“我知此人是谁了……。”此时那老大也回过神来,一把撕下脸上黑布,咬着牙冷笑道:“夜枭叫,无常到,我说这只夜枭如何来的这般奇怪,看来咱兄弟今夜是遇上真鬼了!”
“鬼狱无常?!”其余二人低声惊呼一声,也撕下脸上黑布,目不转睛看着那人,那老二也咬着牙道:“大哥,若真是鬼狱无常,只怕老三是凶多吉少了!”那老四却壮着胆子道:“除非他是真无常,若他是人不是鬼,中了我索命钢钉,我就不信他不死!”虽是如此说,却并不敢往前一步。
“嘿嘿嘿嘿嘿”三个人正在琢磨,忽听那人竟然又是一阵惨笑,慢慢抬起头来,三人不禁惊恐万分,他们素来知道这老四索命钢钉上面所喂的乃是剧毒,别说见血封喉,就是擦破一点皮肉,也即刻毒发身亡,此人如此近中了一枚,竟然毫发无损!难道真如老四所说,这不是个人,乃是个鬼?!等那人整个抬起头来,三人这才看见,这人一只几乎跟风干了一样的一只枯手正在颌下,两只干柴一样的手指将那枚钢钉稳稳夹在中间,顿时心中惧意大增,只觉腿脚发软,那人这才开口,声音极为阴森道:“老大天狗武穷,老二夜叉阴奇,老三无常步浑,老四瘟君丘敦,你们老三本就是无常,我也是无常,我却如何不是你们三哥?”
那被称作老大的天狗武穷见这人开口说话,抱拳拱手行礼,两个大拇指却往左右一翘,这才道:“阁下虽是无常,却不是步老三,既然前辈今夜在此,我兄弟不方便打搅,还请前辈行个方便,将我们步老三放了罢!”
“放了?”那人也除下脸上黑布,却是一张白森森的长脸,仿佛整年不见天日一般,加上那阴森凄厉的声音,和这凄凉寒冷的夜色,活脱脱一个地狱里的白无常,三人心中都是一颤,就听这鬼狱无常道:“步老三既然人称无常,自然是去那阴曹地府里应差了,放不放,不是我说了算,你们打点好去找阎罗王要人才是!你们若不认得路,我这就送你们一程,这也是我的职份所在”他话音一落,树梢上那只夜枭,仿佛应和一般,又是一阵凄厉无比的鸣叫。
“原来前辈今夜竟然是替天行道来了!”夜叉阴奇虽然此时心中万分惧怕,但听这无常话中意思,今夜竟然要将四人一网打尽,暗地里吸了一口气道:“江湖上谁人不知鬼狱无常心狠手辣,穷凶极恶,杀人如麻,原是我兄弟仰慕之人,如今如何却变了性?反倒帮人追杀起我兄弟来了?”
“嘿嘿嘿嘿嘿”那无常又是一阵阴森恐怖的惨笑道:“你说的不错,穷凶极恶,杀人如麻……杀人如麻……你们只能怨自己生而为人了”说着身上咯剌咯剌一阵爆响,原本垂下的双臂忽然暴长,十个手指惨白中透出一股碧油油的绿光,在夜色中看起来甚为诡异。
“追魂索魄手!”天狗武穷惊呼了一声,手底却毫不迟疑,右手一挥,已经多了一把缅刀在手,劈风之声直奔...
声直奔这鬼狱无常脖颈,夜叉阴奇和瘟君丘敦也不怠慢,阴奇身形一矮指爪齐出,却是下三路极为阴损的招数,丘敦双手连挥,瞬息打出十几只索命钢钉,罩住鬼狱无常上中下三路,让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三人这一出手,都是全力施为,自淮西四凶出道以来,还从未有过三兄弟联手的时候,但今夜这鬼狱无常来头太过阴森恐怖,曾有出名的江湖高手见了这鬼狱无常,活生生吓死的事情,不料今夜竟然会找上自己兄弟头上,因此天狗武穷对这鬼狱无常抱拳之时,两只大拇指外分,其余二人都心中明白,今夜只能拼命相搏,否则只怕谁也走不脱。
“咯厉厉厉厉……。。”忽听头顶那只夜枭又是一声极为凄厉的鸣叫,三人身上汗毛都是一炸,眼前一花,三人就觉自己这全力施为的招数尽都走空,定睛看时,面前竟然什么都没有,那夜枭却又在头顶“咯厉厉厉厉……。。”的叫了一声,倒似乎在嘲笑这兄弟一般。
瘟君丘敦此时声音中已是带了哭腔道:“大……大哥……只怕江湖……江湖中传说是真……真的,这…。。这…。。这鬼狱无常……根本……。根本就不是人……是……是鬼!”
“呸!”天狗武穷唾了丘敦一口,环顾周围道:“你见过有鬼还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