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对着自己心窝就急扎下去。
“慢来!”阴奇匕首还未触及衣衫,就听那鬼狱无常冷喝一声,随即手腕一凉,一只枯槁异常的手已经稳稳拿住自己脉门,当下不及细想,一掌一腿齐出,直奔鬼狱无常要害之处,谁知自己腿掌才动,就听咯剌咯剌之声不绝,一阵剧痛从那被抓住的胳膊上传来,这鬼狱无常竟然将自己一条胳膊寸寸捏断,阴奇痛极生怒,厉声喝到:“你究竟与我兄弟有什么冤仇,要下此毒手?”
“没有冤仇”那鬼狱无常一张苍白的脸上丝毫表情也无道:“只是借着你们淮西四兄弟,替我传句话而已”,说着将一个小小东西放在阴奇被捏断的那只手中,跟着手掌一合,阴奇几乎痛的晕了过去,再看那只手掌,已被紧紧成一团,那放在手中的,似乎是一面小小旗帜,上面几个小字还未看清,那鬼狱无常又拿起他另一只胳膊,又是咯剌咯剌一阵响,这只胳膊也被捏的寸寸断绝,阴奇忍着剧痛道:“你……你……。究竟是何意思,为何要这般折磨于我?”就听那鬼狱无常轻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第三”,阴奇心中灵光一闪,吸着凉气道:“原来是……”不等他话说出口来,就听一阵喀嚓喀嚓一阵响,一阵奇痛直彻心腹,自己一条腿竟被那鬼狱无常捏的粉碎,当时再也撑不下去,眼前一黑,昏晕过去,那鬼狱无常却似乎毫不在意,提起阴奇另一只腿来,也将骨骼捏的粉碎,又将阴奇胸前衣服撕开,指尖现出碧油油绿光,在阴奇胸膛似乎写了几个字,却又丝毫没有痕迹,这才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将手一摆,那旗杆上的夜枭腾空而起,自己也从墙头飘飘荡荡而下,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微微发亮的晨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