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惜那回事,差点让叶落茗就这么死了,对秋亦寒的意见就更大了,哪怕秋亦寒这样的身份,唐子衣也还是不当回事,扬眉勾唇,“怎么,你是觉得我现在在利用叶小茗了?所以,你是来质问我,还是警告我呢?以你秋亦寒的身份,在临海要我消失,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何必废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