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面前这个长大的孩子,吟千岁觉得酸酸的,过去这么活泼调皮,现在这个严肃的都让她差点不认识了,君奉天撇了一眼肩头的手,心中温流滑过。
父亲失踪了,师妹也失踪了。
如今还能再见到师尊,真的恍如隔世。
师尊,君奉天还是君奉天,只是认识**自己,师尊不必担心吾。
好了好了,吾又没说你不是君奉天,不管你变成如何,你身后有吾,至于玄尊和玉箫么吟千岁顿住语言,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她暗中去一趟好了。
君奉天身子一凛:父亲和师妹失踪,是君奉天的无能,抱歉,师尊。说着他膝盖一弯单膝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吾又没说怪你,快起来。将人一把拽起,她叹息一声,不要想太多,好好在这做事,玄尊的事情交给吾吧,吾去看看其他人。
师尊请。
嗯。
将其他人也一一看完之后,吟千岁回了依然为她保持依旧的梨园,满院雪白梨花飘落,真是满眼春风百事非,寂寞独立的身影立在树下,目光有些暗淡。
她想要每个人都开开心的,却是最后还是没有做到,君奉天的成长,就是她失败的失策。
尊驾。
一声轻盈的脚步传来,吟千岁回首,是一个紫色的华丽身影。
学生玉离经,是现今德风古道的主事,今尊驾归来,离经准备举办一场庆祝,不知尊驾夜间可有时间?
玉离经恭敬的行礼然后缓缓道来。
尊驾请放心,夏掌门和玉儒尊驾也到场,皇儒尊驾正在安排文风谷事宜。
那就麻烦汝了。
那离经告辞了。玉离经说着缓缓退下。
梨园恢复宁静,不一会儿的功夫夏戡玄接替完文风谷事宜,就大步来了梨园,将人给缓缓搂进怀里,嗅着鼻尖的馨香。
岁儿,咱们成婚吧。
好。
回身抱住夏戡玄的劲腰,脑袋埋在他怀里,沉稳的心跳声才让她安心了下来,夏戡玄呼吸一窒。
我知你伤心,但人总是会成长的。
夜间,德风古道大厅内,满堂宾客,剑儒命夫子,尹潇深,映霜清,云忘归,凄城,蔺天刑身后缀着一个小尾巴。
前辈前辈,您走那么快做什么?星久都快跟不上了。
咳走快点。蔺天刑说着缓下了脚步,星久蹬蹬跑了过来,挽着蔺天刑的手臂,他身体一僵,就听这丫头开心的说道:嘻嘻吟姐姐说前辈您害羞,那就换我主动点好了。
蔺天刑!!!
这臭丫头又坑他!
凄城眼观鼻,鼻观心,这一幕吾不知道,吾也是听尊驾的。
无奈摇头,蔺天刑大步向前,却也是有意让星久脚步跟上,星久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满面:天刑,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你看天长和地久啊,是不是很般配?
蔺天刑:!!!
她竟然改口了!
不过天长地久还蛮好的。
凄城,看来吾要有义母了
一路**大厅,众人早已欢聚一堂,吟千岁歪在夏戡玄肩头,看见门口处走来的人,她长眉不住对着星久挑着。
棒啊!
暗暗给她竖拇指,星久顿时高兴的不行,将人挽的更紧了,蔺天刑虽然脸红,但是也没有推开。
哼!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嘛!
他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行至座位桌下,星久跟着坐在一旁,众人目目相觑。
老大,我们这次给老夏办婚礼,是不是得多准备两套喜服?尹潇深装似无意问道。
咳咳蔺天刑干咳,心跳加速,脸色燥红。
好呀,那就麻烦侠儒尊驾了,天刑,你说这事可不可以,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星久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蔺天刑,她也就是随便问问,****他的,哪知蔺天刑脸色红了红后,立马坐直了身子,剑眉冷肃。
那就再多准备两套先放着。
低下众人再次目目相觑,为什么还要放着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众人全部举起杯子敬酒给夏戡玄夏琰等人,恭喜他们回来,吟千岁一滴倒,全部由夏戡玄代下了,乐的自在。
宴席过半,映霜清出去了不在座位上。
星久喝醉靠在蔺天刑肩膀上,:天刑,我头好晕,带我回房间好不好?
蔺天刑脸色燥红,吟子谚开口了,:皇儒尊驾,让我师尊送吧。
一瞬寂静,吟千岁狠狠剜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看眼色吗?
真是,她怎么养了个缺心眼的?
抚着脑袋她身子一歪,夏戡玄揽住她的腰身,垂首温声道:怎么了?
我好像喝醉了,带我回房吧。
好,众位失陪了。
夏戡玄拱手起身,然后拦腰将人横抱,光明正大的出了大厅,吟子谚挠挠头。
奇怪,师尊好像没喝酒吧
尊驾好像是没喝又一个小孩子符合着道,他一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天真。
两人话一完,众人就差齐齐翻白眼了。
随后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起身。
尊驾我们也告辞了
然后最后一个美妇人起身:无端,我们也回去吧。
哦。好的娘亲。遂无端蹬蹬跑了出去。
凄城和吟子谚对了个眼,无声退了出去。
剩下吟子谚呆愣着。
都走了,等着我送你吗?蔺天刑的声音。
啊,哦,皇儒尊驾子谚这就告退。
看着人缓缓退出去,蔺天刑才看着肩头的小丫头。
唉
天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呜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那就说出来,我会收回来的。
蔺天刑正抱着她走呢,闻言这话,立马眉头一动,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你都表白了,喜欢还可以收回来的么?他有些不高兴了。
唔,我西武王叔叔说了,如果那人不喜欢你,而你却喜欢他的话,表白之后,是对自己的真诚,也是对喜欢的人真诚,如果他真的无意,那就请不要打扰,天刑,你说我西武王叔叔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