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月考是在下周的周三,月考的成绩与接下来参加各类学科竞赛的名额相关,倒数的几人甚至有退学的风险,晋蕴如忙于复习,天昏地暗,回过神来,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班里的同学欢呼雀跃,商讨着接下来的双休**要去哪里玩。
考试的这两天晋蕴如都没有去学生会值班,按照规定,今天她也不用去,但是考试结束,她坐在位置上思考了一下,却还是背起书包前往学生会办公楼了,不知为何,她有点怀念窗台的爬山虎。
走到三楼,她却闻**香气这次是食物的香味,而且是肉,她咽了口口水,走到办公室所在的房间门口,发现一群人围城一圈,中间正冒出滚滚白雾,付之笑的声音十分有辨识度地传出来:快点快点!熟了熟了!
晋蕴如敲了敲门,道:你们在干嘛?
房间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尖叫,然后有人说:是你啊晋蕴如,你把我们吓了一跳,我还以为老师来了。
有人由此担忧道:所以味道真的不会传到教师办公楼那去么?
朱鉴墨在人群中冲晋蕴如招手,说:你快过来啊,我们一起吃。
晋蕴如凑过去,拿了个一次**杯子,这锅是清汤锅,锅底飘着各类菌菇,调料很多,辣椒面芝麻油都有,锅里煮着羊肉牛肉笋尖豆腐,汤咕嘟咕嘟滚着,香味直往鼻子里蹿。
她忍不住咽口水,但不好意思下筷,有人在她的杯子里夹了块肉,她抬头,看见朱鉴墨。
朱鉴墨笑着问她:考得怎么样?
边上秦琴尖叫道:部长,别问了,你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朱鉴墨道:我看晋蕴如肯定考得不错,和你不一样,一定是个学霸。
晋蕴如笑道:还行,尽力了。
重活一世,她知道人终究是有极限,尽力就足够了。
边上有人道:果然是学霸,好有自信,不像我,已经放弃了。
说话的是易枳鸢,是办公室新来的干事,也是高一的,边上很快有人说:易枳鸢,我记得你入学排名第一。
晋蕴如一惊,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她认真打量易枳鸢,对方纤细高挑,眉眼细长,看着很有气质,像是学舞蹈的。
易枳鸢道:我文化课分不高,主要是有舞蹈特长加分。
对,你是全国芭蕾舞少年组亚军。
易枳鸢道:对啊,文化课本来就一般,这个月事情又多,都没有好好学习,估计这一次都不能进前五十了。
怎么可能,你也太谦虚了
真的啦,所以说晋蕴如,你好厉害,你的事情明明比我更多,却还在学习上花了功夫。易枳鸢盯着晋蕴如,表情上似乎带着羡艳。
晋蕴如有点吃不消了,她总感觉对方有点捧杀她的意思,但她也不想和小朋友计较,只好苦笑道:我入学一百三十六名,你真的要跟我比么,我只要能进前一百就算进步了。
易枳鸢露出惊讶的表情,声音似乎难以控制地提高了:不会吧,你才一百三十六?
她的声音太高,把所有人的声音都压过了一下,晋蕴如这会儿要是还察觉不出对方是故意的那年纪就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微笑,暗想,和我比绿茶是吧?很好。
她笑容诚挚,道:对啊,我入学成绩很一般的,不像你,这次肯定也是第一,不要谦虚了。
不等易枳鸢说话,她又说: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了,你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掉出了前五十,肯定也是发挥失常,不会有人觉得是你的真实实力的。
易枳鸢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说的掉出前五十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被晋蕴如一说,好像她还真会掉出前五十似的,就莫名让人不太舒服了。
而这时候付之笑开口道:你们真厉害唉,我要是能有个三百名我都满足了
她非常苦恼地望向荣少衿,道:荣学姐呢,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你这次考得怎么样。
荣少衿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僵了,她说:我们说点别的吧谢折光呢,谢折光怎么还没来?
提到谢折光,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间,过了一会儿,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会长最近不是很少来么?
我这个星期都没有看见她。
这星期都在考试啊你都没来。
周一我来了啊没有看见。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吧周一有事。
上周从电视台回来就没看见了吧。
上周四周五好像没去上课请假了。
最后七嘴八舌的大家把目光投向晋蕴如,问:你知道么?晋蕴如。
晋蕴如摇了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同时她比所有人都清楚,谢折光确实是没来办公室。
上周四回学校到今天,她都没有看见过谢折光,周六早上鬼使神差的,她甚至去了谢折光的寝室楼下,在附近装作闲逛实际观察寝室楼门口,可一直到中午,她都没有看见谢折光。
**期通常有三天,她料想谢折光一定很难熬,她很想打个电话问问,却又很担心冒犯,毕竟谢折光的身上一定有很特殊的原因,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去靠近这个秘密。
这几天她的心里其实堵得慌,幸好考试驱散了一点这方面的注意力,现在众人提起,那种堵得慌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种感觉是
答案像是将要破土而出的种子,就抵在土壤的边缘,在这个时候她听见谢折光的声音
你们又在吃东西啊。
晋蕴如连忙回头,谢折光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晋蕴如总感觉对方的脸色比先前苍白,脸颊似乎也比先前瘦削,但是站在眼前的确实是谢折光,在过去的几天里一直在她的心里出现,却消失在她眼前的谢折光,心里堵着的那个地方终于疏通了,好像整个心都变轻了一样。
过来一起吃啊。朱鉴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