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的好意,一张通往上层阶级参观的门票,自己如果不去,属于不知好歹。
所以她还是来了,并且果然没有见到谢言姿。
有人路过,叶沅昭认出对方是经常出现在财富排行榜前几的人物,对方在面对谢折光的时候像是个和蔼的长辈,温言细语道:折光,这次考得怎么样?
谢折光道: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对方笑道:那就还是第一啊。
谢折光露出羞涩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这次考试没有走神,所以正常发挥。
对方问晋蕴如:那这个小朋友呢,我看见你好几次了,你是折光的好朋友吧。
晋蕴如道:我没有学姐厉害,是年级段第五。
对方道:很厉害了,我女儿考了二百多名,没把我气死。
他们是属于一个阶层的人。叶沅昭这样想着。
晋蕴如在边上见叶沅昭神情落寞,还以为是因为没有参与对话对方有点尴尬,于是等那位大佬走了,她就半真不假地抱怨:大家都好喜欢问成绩。
这时她们在人群中看见了莫尘宵她们,莫尘宵站在晋母身后,晋母在和一个四十来岁保养得宜的女人说话,晋蕴如和谢折光就和叶沅昭告别,走向晋母的方向,走近了,却听对面那女人正掐着嗓子道:我们这和你们小地方不一样的,各方面都要讲究一些
晋蕴如一愣,谢折光则皱起眉头,她望向莫尘宵,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方让晋母面对这样一个人,但是她很快发现莫尘宵的目光并不落在眼前,而是远远落在正坐在角落品尝小点心的莫母身上,她顿时了然,猜想眼前这个来找麻烦的女人,大概是莫母授意来的。
莫母做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只是短暂的接触,谢折光就判断对方情绪化且小心眼,不过会做出这种事,和她们高中生也没什么区别不对,高中都见的少了,初中碰到的比较多。
她正要上前解围,听见晋母说:那具体是哪些方面啊?
谢折光脚步一顿,对方也愣住了,一时结巴,道:啊,这、这、就是
晋母一脸认真且期待,甚至上前半步,握住对方的手说:是什么啊。
本来只是讽刺,突然节奏被带往了某种认真探讨,讽刺的感觉顿时淡了,被讽刺者不觉得自己在被讽刺,那讽刺者的行为就变得非常可笑,谢折光忍俊不禁,调整表情上前,道:李阿姨,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唉,你也顺便跟我说一下吧,我们一起听听。
对方神情慌乱,眼神不住往莫母那边瞟,莫母却站起来,干脆往门外走,这人就连忙说:先不说了,莫太太有事叫我呢,我先走了。
她转身,脚步凌乱,一时不察踩**自己的裙摆,顿时摔在地上,手上的酒杯碎了一地,红酒则洒在了她身后一位妇人的身上,两人顿时都尖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等混乱过去,晋蕴如连忙跑到晋母身边,挽住她的胳膊,说:妈你还好吧。
晋母一脸担忧:我很好吧,她们不太好,要不要帮忙扶一下啊。
晋蕴如现在很怀疑她妈是天然黑。
谢折光一脸憋笑的表情,说:没事没事,会有侍者来处理的,我们到一边去吃点东西吧,还可以去花园看看,这里的花园小姑姑花大价钱打理过。
她们一群人就吃了点东西往花园走,花园是中式风格,假山嶙峋,花木葱郁,曲径通幽,花园沿地势而建,像是一座小山,最高处是一座八角亭,被掩盖在绿树之中。
晋母道:大冬天的还好漂亮啊。
谢折光道:小姑姑有钱,死了就换一批。
晋母一脸震惊。
她们走上湖面上的折桥,桥对面的竹林之中,却突然也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谢言姿,另一个是一位戴着眼镜的染着红发的女人,本来染着红发应该是很艳丽,但是对方戴着无框眼镜,穿着西服套装,又显得有点知**,两者居然结合的很好。
两拨人在折桥相遇,谢言姿笑道:外面这么冷,怎么出来了?
她的目光飞快地滑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晋母的脸上,道:阿姨,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和我说。
晋母大为夸赞,说东西好吃景也好看,谢言姿便说往里走更好看,叫她们爬到亭子上去看看,那位红发丽人就颌首穿过她们往会客厅走,谢言姿则引她们往花园深处走。
她叫人往前,自己却慢慢落后,不知不觉踱步**谢折光的身边,轻声道:先前的事,我查清楚了哦。
谢折光眼神闪烁,两人脚步都变得更慢,落后众人三步,晋蕴如也上道地走**晋母的身边,谢言姿道:说起来很可笑,这是个误会,你们学校的那个小朋友是自己想到去你宿舍的,好像是说想翻出一点你的把柄。
谢折光皱眉:为什么?
谢言姿道:理由就更可笑了,是因为不喜欢你身边的那个小朋友,想让你后悔。
谢折光笑了:是挺可笑的。
谢言姿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小孩的脑回路,那会着火肯定是因为意外吧还是你觉得是人为?
谢折光心中一跳,一时竟不敢去看谢言姿的眼睛,但是心中又升起了某种奇怪的挑战欲,她终于还是偏头,若无其事地望向谢言姿的脸,谢言姿含笑,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她知道了。
谢折光想,她一定是知道火是自己放的了。
但也有可能在诈她。
她的目光又移开,落在前面一行人的身上: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吧,我只要平静的生活。
谢言姿的声音不轻不重:你对自己那么狠,只追求平静的生活?
心中一沉。
但是随即,又像是湖面一样平静下来: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已经跟爷爷说了这件事,爷爷也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