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吧,我找得到办公室,自己去就行。
伊地知洁高点了点头,知道伏黑从小就由五条悟抚养(散养)长大,之前也来过高专很多次,他放心地抱着一大堆亟需处理的材料离开了。
哟,惠。刚推开门,就看见不靠谱的白发教师懒散地靠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掐着拳击小熊咒骸,一边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看来是刚刚被夜蛾校长教训过一遍。
而办公室角落坐着医生家入硝子,冲伏黑惠露出一个微笑。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额头青筋直蹦,见到伏黑惠才体面地收敛了怒气,接过对方的入学材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五条悟,让伏黑自己拿材料过来,你还是合格的监护人吗?
合格的监护人就是要培养小鬼独立自主的能力嘛。五条悟微笑着狡辩,所以才能培养出惠这样秀外慧中的人才啊!
伏黑惠冷漠脸,我可以走了吗,校长?
可以。夜蛾正道叹了口气,目前一年级生就来了你一个人,你先和真希他们进行基础训练课程,你有基础,可以跟上。
伏黑惠颔首,关门离开。
五条悟遗憾地转过身,青春期小鬼的倔脾气可真讨人厌,感觉昨天还是乖乖的国小海胆头,现在连见到和蔼可亲的监护人都不打招呼了。
打什么招呼,你还要他叫你daddy吗?家入硝子嘲讽道,一年消失三百天的监护人,剩下两个月见面就是地狱训练,我都替伏黑感到悲哀。
硝子你不明白,这是放养策略。五条悟举起食指,一板正经,就好像山上养的鸡肉,比圈养的鸡肉更好吃一样,让他们自由成长才是正理!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家养的小鸡都跑到不知哪里去了,是够自由的,五条悟到现在还在四处打听昼的消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得出这个结论。
好了,谈正事。夜蛾正道叩了叩桌子,横滨那边得到消息,有不明诅咒在市区内作乱,一夜之间portmafia失踪数十名成员,虽然没有找到遗体,但都判定为死亡。
又是横滨。五条悟挑眉,那地方怎么多灾多难,无论是异能者还是诅咒都往里面跑。
家入硝子打断,抓住重点,为什么没有遗体还能判定为死亡?
这就是关键。夜蛾正道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这是mafia成员出事地点的留影。
五条悟挑下墨镜一瞥,吊儿郎当的表情缓缓收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乎乎的东西,他打量了好久才意识到这是东西烧焦后的灰烬,难以想象火势有多大,连水泥的墙体都烧空了一个洞,边缘焦黑,就像被岩浆烫穿的一样。
后面几张照片都是这样,烧黑的墙、融化的金属,还有下面连碳化都称不上,只能算灰尘的东西。
难怪夜蛾正道说没有遗体却能证明死亡,这种架势,骨头都成粉了。
虽然这是mafia的案情,但我们接到的委托是联合横滨异能特务科与一个名叫武装侦探社的地方送上来的。夜蛾正道严肃地说,「窗」初步判定,此事件为未记载特级诅咒所为,需要你和硝子前去。
等等。家入硝子指了指自己,为什么要我去,我只是个非武力输出的医生。
硝子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反转术式」虽然听起来很牛逼,但再牛逼也是个**妈型号,那种情况,又不能把一坨碳灰死而复生,五条悟一个人足够处理了。
因为有普通群众烧伤,普通医院治疗不了诅咒带去的痛苦。夜蛾正道,你放心,他们那边还有一个女医生,不会太忙。
女医生?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似乎想起有个点头之交的朋友也在横滨做医生工作。
话说最近的特级倒是越来越多。五条悟蹙眉思索,夜蛾以为他要得出什么不得了的结论,结果男人右手垂向左掌,好吧,这回一定要去尝尝新出的炼**芝士包,上次根本没有排上队就售罄了。
夜蛾正道:
他就不应该指望能够从五条悟嘴里听到正事。
校长大叔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戳到一半的咒骸,挥了挥手,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下午六点出发。
是是五条悟散漫地点头。
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街角咖啡厅内,长着火山脑袋的单眼睛咒灵撑着桌子,让我做这么多起案件,无疑是直接将我们暴露在了咒术师眼中,对计划毫无益处!
【!%¥#@】冷静,漏瑚。
旁边另一个眼睛上长着树枝的人形咒灵开口,分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混杂之声,却能让任何人都听懂它的意思。
闭嘴花御,好恶心!漏瑚大骂,火山脑袋憋出呲呲的黑烟。
诶好奇怪。前台的服务员小姐疑惑道,为什么突然变热了。
四月升温吧。咖啡店老板笑道,去打开窗户透透气,把订单送给四楼的侦探社。
好。
漏瑚向旁边瞥了一眼,冷笑,虚伪的人类。
咔哒。
金属勺子在碟子上划过刺耳的声音,漏瑚面前许久没有出声的长发少年抬起头,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勺子上的**油,精致中透着邪**。
怎么就毫无益处了?少年哼笑,回答的是漏瑚的上一个问题。
他的身边漂浮着一个浑身通红的章鱼咒胎,两只眼睛呆滞地盯着旁边喝咖啡的顾客。顾客忽然恶寒地抖了一下,感觉像被黏糊糊的东西盯上了,急忙付了钱就离开。
你不是说那个叫做五条悟的咒术师特别厉害吗?漏瑚皱眉,你刚才又说那家伙被凶杀案吸引过来了,这不是在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少年愉悦地笑了起来,额头上的疤痕也跟着眉角跳动而抽了一下,不不,我们这叫引蛇出洞。
另一边的客人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