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寻川,问:你是不是在脑补?
厉寻川轻咳一声试图掩饰, 随后一脸正经地说:我没有。
胡说!乐声指着厉寻川的耳朵,你耳垂都红了!
太阳晒的。厉寻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乐声不再去看厉寻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反正也只是在戏里让你过过瘾。
乐声。厉寻川突然止住脚步压低了身子, 他双目紧盯乐声, 似乎要把人刻在眼底。
怎么了?乐声被看得心脏怦怦乱跳。
厉寻川把乐声紧张的模样看在心里。他勾着唇角, 弯成很好看的弧度,问:戏外什么时候可以?
乐声语塞,脸涨热涨热的, 推开厉寻川就往前走。
厉寻川追了上去,乐声瞪了他一眼。
这小眼神让厉寻川想笑,要不是片场都是人,他一定会把乐声拉进怀里拥抱他,亲吻他。
乐声揉了揉鼻子,对着厉寻川勾了勾手指。
厉寻川凑身过去,便听到乐声说:也许等这部戏拍完了,就可以了。
厉寻川快飘了,拍戏的时候都压不下心中的激动。本来应该是场严肃的戏,硬是能从表情上看得出他非常高兴。
向导气得不行,发现他就是多余把拍床戏这种话说出口。
厉寻川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单独在角落里冷静半天,才摆了个OK的手势。
乐声和于成海在沙发上等待的期间一直在对戏,看厉寻川那边可以了,才收起剧本,进入到状态。
action!一声传来,于成海便立即揪住乐声的衣领。
你这个兔崽子存心和我做对是不是?于成海的声音很大,几乎能把整个楼层贯穿,捏着乐声的胳膊就往阳台拽去。
阳台的角落堆满了没用的废品,一把扫帚就放在那里。浦小舟这孩子太倔强,无论挨了多少次打,都学不会低头。所以他父亲这次下了死手,直接拿着扫帚去抽。
开拍之前向导强调了很多次让于成海注意一点,别真的抽**乐声。但也提醒了乐声,就算碰**,也得咬着牙演下去。
拍戏磕磕碰碰都在所难免,能一次过的镜头尽量一次就过。一条一条耽误下去,只会妨碍到演员的状态。
乐声当时点了点头,告诉向导说:放心吧,就算真的抽到我,我也会忍着的。
但等到于成海真的拿起扫帚的那一刻,乐声还是浑身一抖,心里发怵。这要是真抽**,估计身上当时就得红,能疼死。
问你话呢!于成海的声音再次传来,举起扫帚就在地面用力抽打了一下。
乐声垂着眼帘,根本都不想抬头看他,推着于成海就想跑。
跑?于成海问着,扫帚对着乐声就抽了下去。他角度把握地精准,没有抽到乐声的身上,镜头通过借位拍摄到的画面却彷佛打**乐声一样。
乐声表现出很疼的样子,痛苦的叫了一声。他声音凄惨,跑走的身形也踉跄了下。
两人撕扯的声音越来越大,楼外听得清清楚楚,让一走一过的人心情烦躁。
楼上的韩沉正抱着吉他弹琴,被下面传来的争吵声闹得脑袋疼。他郁闷地把吉他往沙发一推,难得的好心情全都没了。
厉寻川揣摩半刻韩沉应有的情绪,抱着吉他手指拨弄几下琴弦。
向导说了,这场戏他随便弹什么都成。毕竟这方面厉寻川是专业的,只要弹得好听就可以。
厉寻川想都没想,直接弹着曾经在餐厅给乐声弹唱的那首曲子。
楼下的争执声确实很大,而且逼真。让厉寻川隐约有种于成海和乐声真的打起来的错觉。
他按了按眉心,打算忽略这些声音继续弹吉他。但弹了没几下,还是把吉他放到旁边。
向导通过监视器看着厉寻川的表情,发现厉寻川的表现还不错,倒是有点演戏的天赋。
**,吵死了。厉寻川视线下移,盯着地板,似乎这样就能看到楼下的状况。
他盯了半刻,似乎能听得到两人推搡的声音。
厉寻川终于按耐不住,起身推门走向楼下。他按照向导说的那样做,敲门的力道很大,恨不得把门砸开。
于成海这样的老演员对于拍戏的节奏把握得相当到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进行到下一步。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依旧指着乐声骂骂咧咧,手里拿着扫帚殴打乐声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厉寻川就这样持续着敲门的动作,敲了很久,还伸脚大力踹了几下,门才被突然打开。
厉寻川一脚扑了个空,差点踢到于成海。
你谁啊?瞎他妈敲什么敲?于成海指着厉寻川开口就骂,一点没客气。
厉寻川和老戏骨搭戏瞬间就明白了老戏骨的真正含义。他佩服归佩服,很快整理好情绪以韩沉的口吻道:新搬来的房客。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房里的乐声。
乐声此刻站在墙角,身上新旧伤痕交加。虽然伤痕是假的,但那股子可怜劲却演得相当逼真。他没忘记浦小舟本身的**格,所以眼睛里的倔劲还在。
厉寻川看着乐声的模样是真的难受,即使知道伤都是假的。他喉结动了动,瞄了于成海一眼,问:这他妈是你亲儿子吗?
于成海被问得一愣,嚷嚷着回复:是不是亲的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滚,别耽误老子教训儿子。
他说着,就伸手把人往外推,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
厉寻川躲了躲,没让于成海碰到他。
在此期间他视线始终放在乐声身上,不由得骂了嘴:**,这小孩只要在这个屋里呆一天,我就别想落得清闲。
紧接着厉寻川步子一迈,绕过于成海就去拽乐声。他步子很急,害得乐声小跑两步才跟上。
你要带他去哪?于成海心急地喊,浦小舟,我告诉你。你要是走了,就最好跟你那个贱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