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厉寻川听乐声这么说,双手扣住贝贝的两耳,暧昧地说:今晚上你的时候,记得喊爸爸。
你...乐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厉寻川:我怎么?
乐声支支吾吾,几秒钟后才说:你真**...
我以为你都习惯了。厉寻川松开贝贝的耳朵,把贝贝捞进自己怀里,来我这坐会,别把我大儿子累着。
贝贝在车里没呆多久,就被妈妈带走了。
车里就剩下乐声和厉寻川。
厉寻川关了车门,把乐声拽进怀里:儿子,你刚刚受到惊吓的时候知道爸爸有多担心吗?
儿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乐声双手环着厉寻川的脖子,爸爸,你现在这样抱着我,该不会是想...
厉寻川手掌钻进乐声的衣服里:想什么?
背上的触感发痒,乐声动身扭了扭:我警告你,现在不可以。我们是在片场,哪怕是躲在车里也不行。
你想什么呢?我摸你下后背都不行了?厉寻川发现乐声把他想得太禽兽,笑了笑,我要是现在想对你做什么,早就把车开到荒郊野外了。
厉寻川说着,手还在乐声身前轻刮了一把。他刚收回手重新搂着乐声的腰,车门就被余飞语打开了。
他去买咖啡的时候突然接到演唱会场地那边来的电话,跑过去处理了一些事情。结果一回来,就在车里看见乐声坐在厉寻川的腿上,两人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大白天的,还是在片场,你俩打算车震啊?余飞语捂着眼睛就要避嫌,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居然还是骑乘,你俩可真会玩。
...厉寻川!乐声被调侃得脑子冒烟,你好好管管他这张嘴啊!
我管,我管。厉寻川对着余飞语就竖了个中指,余飞语,你年终奖的豪车没有了,我送你量豪车的模型回家抱着玩吧!
余飞语真的快哭了,愣是扭着身子回来抱着厉寻川的胳膊唉声哭求:厉哥,你不能谈了恋爱就一点主见都没有,整天像被妲己勾走了魂魄的纣王,连脑子都丢了!
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来一辆豪车,不能说没有就没有啊!余飞语嚎得挺像那么一回事,还作势要用厉寻川的胳膊擦眼泪。
乐声一把拍下余飞语的手,把厉寻川的胳膊抱在怀里,像个护食的崽崽:你别再不动声色的吃厉哥哥豆腐了。
余飞语嘴欠,回了句:...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俩一样gay好吗?
厉寻川和乐声不想再理会余飞语,余飞语也不想在车里当个电灯泡。
厉寻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余飞语的年终奖该有还是有。刚刚闹那么一出也无非是逗逗乐声,想让乐声高兴点。
之后乐声又睡了会儿,醒后和厉寻川吃了晚饭,才重新开始拍摄晚上的戏份。
徐导坐在监视器前拿着扩音器,嘴巴非得对着扩音器朝着乐声喊道:你缓过来了?
他这一嗓子,害剧组所有工作人员都看着乐声笑。
乐声点点头,抱歉地开口:缓过来了,一会儿我一定好好拍,争取一次过。
那你还在这墨迹什么?徐导故作严肃,还不到片场就位?
乐声连忙往场地里跑。
徐导见乐声就位,道具组也准备完毕后对着场记点头。
场记打过板后,拍摄开始。
摄像首先对准孤儿院的餐厅,拍摄孩子们围坐在一起的镜头。镜头里郑阿姨给孩子们盛饭,暖黄色的灯光显得幸福,和谐。
乐声走到餐厅门口,一眼便瞧见贝贝和他招手。
小言哥哥坐我身边呀!贝贝小**音一出,能把人的心给融化。
乐声说着:好啊!
你在和谁说话?郑阿姨把碗筷递给乐声,让他快点坐下,忙了一天了,饿坏了吧!
还成。乐声笑了下,坐在贝贝身边。
他和郑阿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对面的林子里有个仓库,那是干什么用的啊?
仓库?郑阿姨想了想,才回答,废弃挺久了,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晚餐结束后乐声陪孩子们玩了一会,讲了几个睡前故事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一天在孤儿院的感觉很新奇,不太累,反倒挺有趣的,就是那个刘院长让他觉得害怕。
乐声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于此同时开始琢磨接下来的戏份该怎么演。毕竟接下来的剧情有些惊悚,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面目表情都需要发生变化。
他收起手机,下床关灯。
灯被关上的那一刻,乐声感觉到有水滴低落到头上。
他面露狐疑却没太在意,继续往床边走。但是水滴没停,依旧不断地落在他的头上,身上,和地上。
滴答...
滴答...
突然,已经被关掉的灯发出滋滋声,房间开始忽明忽暗。
趁着有光亮时,乐声朝着地面定眼一瞧。发现刚刚低落下来的根本就不是水,而是血迹!
怎...怎么回事...他哆哆嗦嗦地扭动房门的扶手,却发现门像被卡住一样跟本就拽不开。
演这部分的时候乐声庆幸自己看过的恐怖片不少,该怎么表现出这种恐惧,也算是得心应手。
房间阴森,似乎有冷风吹过,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乐声浑身颤栗,只能跑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嘴里不断说着:佛祖保佑,阿弥陀佛,恶灵退散...
在徐导看来,乐声表现得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却又让人认为他是真的在害怕。
他看着监视器的目光露出一丝赞赏。
厉寻川也在旁边看着,心里紧紧为乐声捏了一把汗,生怕乐声再受到什么**。
但其实乐声还好,没怎么太受影响,依旧按照剧情的发展往下演。
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乐声紧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