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搅乱了他的衣领,也没找到着力点,但他就是这么莽撞地、像是小牛一样直接撞了过去。
嘴唇,对着嘴唇,用力一碰。
闻蛮往后退了退,低声轻呼了一声。
雪微立刻停下动作,愣愣地望着他。
闻蛮捂着唇角:闹闹。
由于姿势不正确且动量交换过于凶猛,他把他嘴唇磕破了。
雪微:。
闻蛮捂了会儿嘴唇,随后舔了舔口腔内的血,笑意仍然温和俊美:没事。
他已经明白了他的态度。
雪微移开视线,挠了挠头。但是刚挪回去没多久,很快又被闻蛮扣着后脑勺拽了回来。
闻蛮呼吸跟他贴得极近,也就是这么近的距离,雪微恍然察觉闻蛮藏匿在温润文雅背后的汹涌气息侵略极强的,强压下去的占有**和冷酷缜密的计算。
我来,可以吗?
他低声问他,呼吸就拂在耳尖。雪微指尖有些抖,没等反应,闻蛮就贴了过来,吻上他的唇。
伸舌头,闹闹。
换气,闹闹,换气。
雪微不会换气,闹了个笑话,闻蛮扣着他的脊背亲他,声音已经低哑了,眼角也有些被气氛浸染得发红。雪微出乎意料的乖他不乖也不行,任何挣动都被闻蛮按在了手里,反而显得像忸怩,他干脆也不忸怩了。
他只觉得自己被亲得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闻蛮那双桃花眼。
第87章
别亲了。
雪微小声嘀咕,他头晕目眩地伸手去推闻蛮,闻蛮却反而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铺里带。两个人本来一起坐着,不知道怎么亲着亲着就变成了闻蛮压着他抵在床上。
被窝和吻都深厚绵长。
雪微还是不太会换气,被他亲得脸红心跳,只能轻轻地哼唧,指尖搭在他肩膀上微微颤动,只能徒劳地勾着他的衣领,那指尖细瘦白皙,玉似的,最尾端泛着害羞的桃色。
他也不知道亲了多久,后面他自己受不了了,举手暂停,微微喘看气:中中场休息。请求,中场休息。
闻蛮终于松开他,微微起身,雪微躺倒在被窝里,睁眼望他。闻蛮离了他的床边,一双幽暗的桃花眼却还注视着他,唇边仍然带着从他那里偷来的水色。
那眼神看得雪微心头猛跳。
休息室里一片寂静,静得都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那个你雪微刚刚鼓起勇气开口说话,却被开门声撞开了。
伟大的刀神knife出现在门口,与此同时,带着微微的诧异,当他察觉到自己似乎来的不太妙时,立刻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
我敲过门了,并且敲了一分钟,没有人回答,我就自己进来了。knife睁大他无辜的眼睛。这德国人长看一双深灰色的眼,可以时刻散发无辜和不靠谱并存的光辉。
闻蛮揉了揉太阳**,又压了压耳根,似乎耳朵又痛了起来。
雪微一见气氛被打断,立刻假装无事发生:你好。找他?
刀神很谨慎:你好,我找你。
闻蛮看了看雪微,又看了看刀神:那我走?
雪微伸手往前扒了扒,动作随意自然,看起来只是起身的一个动作,实则不动声色地拽住了闻蛮的衣角。
闻蛮于是没有动,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刀神。
Knife:。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一趟,来得确实不大对了。
Knife清了清嗓子:你好,小孤狼,恭喜你带领的C**NS中国特训队取的世锦赛的首场胜利,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赛程表,明天有一天空闲时间,而我们刚好也有,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们的人吃一顿饭?
我们队伍里有一个人认识你,他以前的ID是诗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雪微愣了一下,随后高兴地翻下床:我知道!!我记得,他跟我说诗人哥过来了,我就知道诗人哥还记得我!
Knife一反常态,十分的规矩:明天中午,十二点,有没有空?
雪微点头:有的有的。他甚至想现在就冲过去。
他还有点晕,一下床差点没站稳,闻蛮伸手将他扶住。他这才乖乖站好。
他问刀神:那他去不去?
Knife显然有点迟疑他今天完全像个黄花大闺女,规规矩矩地说:那我回去问问。
闻蛮在旁边吹了声口哨,knife飞快地用一串雪微听不懂的德语进行了反击。
欧洲队的赛程在非常靠后的位置,而且今年他们的抽签运非常好,前几轮需要对战的队伍都比较弱,重头戏都在后面,虽然他们总会和C**NS打上一场,不过这起码代表着他们最近会比较放松。
Knife就蹲在他们房间里,给诗人发消息。
我见到他了,他说去,并且已经醒了。身体没有大碍。
小男孩问,冷酷的漂亮男人去不去。让不让去,你说。
他的中文口语进步虽然神速,但书面语言经常还是让人难以反应。
他发完消息,又抬头问了一声雪微:Prettyboy,uok?
雪微听懂了,点了点头。
Knife感叹了一下:身体是很差啊,难怪当时Pretty要我送你回酒店门口。
雪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
之前的明星赛。knife努了努嘴,声音拖长了,有个人说,另一个人身体不好,然后让我陪小男孩回酒店,因为他抽不开身,要陪国家队。
闻蛮挑了挑眉。
雪微想起来了。
他又有点脸红。
你们两个?knife想了半天,没想起在一起对应的中文词汇,于是比了个手势他在空中画了两个虚空之心,然后让在两个心之间画一个箭头。
雪微没吭声,闻蛮回头问他:是不是,小朋友?
他声音放得很轻软,像是哄小孩,又像是在讨要糖果:是不是呀?
雪微当着外人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