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些不该说的,摆摆手快步离去了。
等人离去后,钱丰收问道:“章庭,赵平夫子刚才为何说不参加今年的春闱是好事啊?我感觉真正的理由不是他说的那个。”
董章庭心道:“看来知道春闱可能会出事的人不少啊。自己若想调查春闱舞弊案的前因后果还需要更加小心。”
不过这些事确实不应该牵扯到钱丰收和茅升两人。他摇头道:“我也不懂,但是夫子既然这样说,想必有我们不知道的考量,我们听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