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插不上嘴。
楚若钰关切妹妹,道:你那夫君待你可好?
楚钦抿了口茶,微微垂头,他待我好,如今,我已有了。
楚若钰没想到楚钦竟然这么快,突然惊奇了起来,笑着问:多久了?
刚两月
那确实该小心着点。
姐妹间说着话,楚钦喝着茶,差点呛着自己,这么快?
楚锦也没比楚钦小多少,左右不过是相差几天,可是现在楚钦不仅嫁人了,还这么快就有了身影,楚锦却还是个未出阁的丫头。
周素宁看着楚若钰,笑着道:那你呢,钰儿?
女儿还不着急,女儿等着小外甥先出来。
楚家门前几辆马车,都知道是楚家的女儿回来了,带着两个体面的女婿,一个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一个是勇盛侯的儿子,无不称赞艳羡。
张予安来到楚家门口,听见玩耍的小孩一边笑,然后便见到他们拿着石子往他这边丢。
小孩吐着舌头,唱着:终是秀才流了泪,小姐成了君夫人!
他们像是玩疯了一样,围着他笑。张秀才,你别再找楚家小姐了,你不怕人家夫君打你!
张予安一脸惊慌,反驳道:我是来找伯父的,别胡说!说着便往前几步吓唬他们。
小孩伸着舌头略略的笑,一见到楚小姐回来了,你就往人家跑,还要不要脸啊?
见张予安狠戾起来的,连忙撒腿就怕。
张予安来年开春就要考试了,常往楚府来也是想让楚明清指导一下自己,但是有时候也是为了别的。
不过他一般是见不到楚若钰的,她似乎知道他喜欢在清惜院那里等着了。所以每次回楚府都不太往那里去了。
一家人用完饭,坐在一起说话,正热乎着,便听下人来报,说张予安又来找老爷指导学问了。
楚明清的笑容戛然而止,你让他去书房等我吧,若是等不了,便先让他回家吧。
楚若钰坐在君淮旁边,一听见这个名字便一愣,手心出了汗。前世的两个死对头,君淮与张予安还从未见过。
突然一个大手覆过来,握住她的手。
只听外面来了人,张予安已经过来了,见到楚明清,便拱腰拜道:伯父,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不然,我先告辞,改**再来。
楚明清爱好面子,自家的女儿女婿都在,偏偏赶走他,说出来也不好听,便道:既然来了,坐下喝口茶也行。
没想到他竟答应下来了,坐在君淮对面的位置,给座上的人问了好,道:伯父家里的人聚会,我坐在这里不好看,还不认识各位。
房敏臣笑道:在下房敏臣,张公子不必拘礼,既然是在岳父家里一聚,大家难免常见面,**后请多指教。
君淮手指茧微微摩挲着楚若钰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直小猫一样摸着。
张予安见到,脸色微微变了,笑道:这位是君大人?
君淮回礼,君淮。张秀才好眼力。
张予安乡试过后,已经是举人了,只是有些人还是习惯叫他张秀才。就像那些街边小孩一样,十里八乡都这么喊。
听君淮这么说,他脸色变得铁青,喝口茶,轻轻哼笑,不是我眼力好,能这么大阵仗的,也就只有君大人了。
他说的是他看见外面的君家的马车,比一般人家华丽的多,院子里又堆放着一些礼,想来也该是君淮送来的。
他转眼看向微垂着头不说话的楚若钰,道:我与钰儿妹妹自小一起长大,如今钰儿妹妹能嫁君大人这样的好人家,我也高兴。前些**子给钰儿妹妹写了信,我等了几天没等到回信,不知道妹妹看了没有。
那封信是楚若钰最不想看的东西,也是因为那封信,她被君淮误会了那些**子,至今都觉得恶心。
况且里面写着的那些东西,让人难以启齿。
君淮道:张秀才写给我夫人的信,我替她看过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现在大家都在,有什么想说的话,张秀才不如当面说。
张予安哼笑一声,君大人也想听?
他没想到自己写的信为什么会被君淮看了去,满脸羞耻,像是被人看破了一切。
不知道君淮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现在很想知道,君淮为什么能看到信。
他看着楚若钰,神色微动,钰儿可有看过?
在座的只有这三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其他人都不清楚。但周素宁觉得大事不妙,这张予安似乎还是不肯罢休,她怕自己的亲女婿会多想什么,便赶忙问:钰儿,什么信啊?
楚若钰有些心慌意乱,如今这屋里的目光都**自己这里,她有些难以启齿,便起来欠身,道:女儿突然想起来家里婆母还要带我去寺庙祈福,耽误了时辰怕是不好,就先回去了,改**再来看父亲母亲。
她轻轻拽了拽君淮的衣袖,要与他离开,只见君淮歪头看着她,笑道:何时祈福,我怎么不知道?
第48章少卿
这本来就是楚若钰编造的理由,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现在这种情况,楚若钰十分想逃离现场,但君淮似乎不想。
楚明清夫妇两个生怕让自己的女儿女婿难看,便赶忙说:这可不能耽误了,钰儿与姑爷不妨先回去吧,这里有钦儿跟敏臣陪着我们就够了。
楚明清一直忙着跟两个女儿与姑爷说话,楚锦在这场合里似乎变成了一团空气,只是这团空气似乎也不是死的,从张予安一进门开始,就将眼睛盯了上去,却只见张予安眼睛盯着地一直是楚若钰,心里不自觉吃味,狠狠地揪着帕子。
听楚明清只说钦儿,不说自己,更觉得恨恨的,开口道:父亲,还有我跟予安哥哥呢。
楚明清似乎才想起来,连忙道:是啊,钰儿先回去吧,别让你婆婆等久了。
楚锦巴不得楚若钰赶紧走,省得张予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