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后怒而纵火。
莱姆斯点点头,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结果真的找**她。但他先遇到的不是海伦,而是彼得·佩特鲁,当时詹姆斯和莉莉已经……已经遇害了,西里斯就在那条街上和彼得决斗,彼得为了逃命,用黑魔法烧了整条街道,然后栽赃给西里斯。这是西里斯在出狱之后告诉我的。我曾怀疑过他,哈利,他被捕的时候我没有试图为他辩护。我了解大脚板,他比彼得更有勇气、比詹姆斯更加狡黠,他不会被捉住,除非是自愿被捉,我放任他进入阿兹卡班,这是我对他个人选择的尊重。
这段回忆让莱姆斯痛苦,他说完,后背深深地佝偻起来。
哈利久久无言,他想要安慰莱姆斯,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当时不想活了,是这样吗?”哈利艰难地问。
是啊,他当时不知道图卡娜还活着,一心只想求死。其实很难说……很难说西里斯是对还是错。莱姆斯道,也可能我们都错了,如果海伦嫁给了小克劳奇,现在肯定还活着。但那是战争时期,我们不能忍受奥利凡德的血统落到伏地魔的手中,西里斯身边的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都在鼓励和默许他对海伦的所作所为。你能够明白吗,哈利?有时候人们为了追求更伟大的利益,不得不牺牲一些事情。西里斯和海伦的感情在世俗的眼光来看毕竟并不道德,但是奥利凡德的能力实在太重要了。
魔杖是武器,没有了武器如何打仗,没有了魔杖的巫师又与麻瓜何异?魔杖制作家族的重要**不言而喻。
哈利猛然抬头,图卡娜有危险。
是的,对奥利凡德血脉的追踪从未停止。
所以加里克·奥利凡德才对图卡娜那么苛刻。哈利大口喘着气,加里克不想让外界知道图卡娜的存在。
这也是凤凰社一直在做的事情,哈利。但是想要隐藏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图卡娜理应和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有正常的生活。我们能做的就是确保不让图卡娜暴露在食死徒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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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
艾洛伊斯和卡罗琳在她身边安静地翻动着书页,不时记上一两笔。面前空白羊皮纸高筑,变形术的作业只写出了短短两行,图卡娜咬着笔尖,被墨汁染了满唇。她的眼皮神经质地跳动,高大的书架缝隙中传来灰尘和蠹虫尸体的味道,我现在杯弓蛇影,竟然连书架后的阴影也不敢看,图卡娜知道自己的思虑写在了脸上。
“如果你硬要咬笔头,不如换一个糖羽毛笔去咬。”卡罗琳说道,话音换来了一旁自习的学生的怒目。
“嘘。”图卡娜将食指比在嘴唇,“平斯夫人要来赶走你了。”
你嘴上的墨汁真的很能扰乱秩序。艾洛伊斯插嘴,眼神向另一边的长桌示意,那边的几个人在不停地看你。
图卡娜转过头去,哈利·波特碧绿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闪烁数下,然后迅速地把一头乱发欲盖弥彰地埋在了魔法史学的书本后面;韦斯莱家的红发男孩尴尬地鼓起腮帮,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觑着她;最终赫敏·格兰杰站了起来,走**图卡娜的桌前,将一本天文学课本摊开,我有一个有关月相的问题想要请教……
但说无妨,蜜恩。图卡娜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个。
哈利想和你谈谈。赫敏说。
保持安静!平斯夫人的声音传来。他们噤了声,图卡娜点点头,收拾了东西走出图书馆,哈利在走廊中追了上来。
哈利。图卡娜轻声叫道,如果你想继续劝我去见西里斯·布莱克,那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
我……哈利手足无措地一顿,手指扯着袖管,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图卡娜苦涩一笑,我们一直都是。
最近还忙吗?哈利问。
忙着应付斯内普。图卡娜说,我知道你被勒令到他那里补课,我们两个一样悲惨。
作为朋友,我想请你去个好地方。哈利咧嘴,图卡娜被带领到八楼,他在一幅怪模怪样的挂毯对面停下,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墙上便显出一个门来。哈利熟稔地推门而入,从餐桌旁拉开了椅子坐下。
图卡娜环顾四周,惊叹且局促,这是怎么回事,哈利?
哈利见她并没有发怒,像是松了口气,这个屋子会根据你的需要而变换,我想要的是一个能舒服说话的地方。
图卡娜抬起了一侧眉毛,所以布莱克老宅的餐厅就是一个能让你谈话的好地方?
是的。哈利说,他的手摩挲着桌面上的木质纹理,炉火温暖地燃烧,就连餐桌上的陈年油垢也被这间屋子完美地复制了出来,我能猜到你想说什么,图卡娜,这不怪你。西里斯是我的教父,我当然会帮他的忙。
图卡娜将臀部倚在桌角,环抱双臂,壁炉的火苗将她的双颊烤热,伏地魔杀死了你的母亲,你会怎么对待他,哈利?
我……
图卡娜打断了他,不留情面,你想要亲手杀了他,不是吗?即使他是个非常强大的敌人,你也想手刃杀死你母亲的凶手。
哈利沉默半晌,他摘下眼镜,触碰了额头上的闪电形伤疤,是的,我恨他。我想要复仇,不仅为我自己,也为纳威的父母、为罗恩的舅舅们,也为你、为西里斯。他强笑了一下,这是痴人说梦,我甚至学不会一个封闭大脑的咒语。
杀死你母亲的不是西里斯,而是一个叫彼得·佩特鲁的人,他是个食死徒。哈利接着说道,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咕哝,佩特鲁诡计多端,害死的人不计其数。就是他暴露了我父母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位置,他指引了伏地魔杀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