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干净,把所有的一切都冲没了。
周正彦在山上找了很久,别说猫了,连猫毛的影子都没看到。
“是不是你发烧时做的噩梦?”周正彦贴着她的额头问她。
女人站在她之前所在的那一处地方,看着那熟悉的草坪,后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腐败的落叶和树枝:“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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