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高昂了起来,在整个街道上显得极其诡异。
也无怪乎没有人围观。
红的轿子、黑的棺材猛地冲在最前面,最后撞在了一起。
“唔!!!!”
我猛地惊醒。
哪里有什么轿子、什么棺材、可四肢和唇上的疼痛不轻反重,似乎因为梦醒而裂开了,又开始在崩血。
我想哭,可又不能张嘴呜咽,因为嘴已经被针线缝上了,稍微动一下就是锥心刺骨的痛。
四周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只能躺在窄小的空间里呼吸着微薄的空气。
我知道我现在躺在什么地方,背后并不是冷硬的棺材板,虽然温度也是一样的冷,但触感很柔软。
因为在我身下躺着的,是予哥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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