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笔都没有,只有一只快要散架的黑色签字笔。
于辰星用余光撇了眼一旁的楚嘉树,毫不客气的将手伸向了他的桌面。
楚嘉树见他从自己这里拿过一支笔,在试卷上勾勾画画的模样,微怔片刻。
不是吧,你来真的?
真的假的,你不喜欢尧满月了,不想追她了?
楚嘉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于辰星今天早自习的时候,还跟自己探讨了如何追尧满月的计划。
这才半天不到就变卦了。
京剧的变脸都不带这么快的。
想开了,摊牌了,不追了。于辰星半撩起眼皮,摸了摸自己脸:像我这么天生丽质,长的如此标志的男生,以后追我的妹子还不是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
为什么一定要追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尧满月。
楚嘉树白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她。于辰星拍了下脑袋,似乎又想起什么,将手中的笔放下,颇为认真的盯着楚嘉树:以后她和沈傅衍的事情我们不要掺合了,行吗?
楚嘉树看见他这种认真眼神,有些犯怵,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敷衍般的点了点头。
行,竟然你都说不喜欢她了,我还掺和什么。
当然这句话只是楚嘉树应和于辰星所说的,从小跟于辰星一起长大的他。
哪里不清楚,于辰星的尿**。
他能是那种好好学习,说不追尧满月就不追尧满月的人?
口是心非,肯定又受哪门子**了。
说不定,下课一看见尧满月又得像牛皮糖一样粘的紧紧的。
思前想后,楚嘉树决定还是将于辰星的话抛掷脑后,沈傅衍该堵还是得堵。
于辰星满意而欣慰的点了下头,孰不知楚嘉树内心的小火车已经开**青藏高原之上了。
这道题,我来请两名同学到黑板上来做,其余同学在练习本上做。
生物老师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在讲台上响起。
是一道遗传变异题,**染色体上有一组等位基因,常染色体上也有一组等位基因。
遗传题是生物里面的比较难的一个考点,也是生物高考中必考内容。
出题形式多样,题目内容的延伸**很强,包含的信息量很多,不乏一些比例计算。
如果前面的基因分析错误,后面的结果也将出现问题。
有一种一步错,步步错的既视感。
不少同学看见这种题目都会忍不住头疼,更何况还是两组等位基因。
沈傅衍,你上来做下这道题。
生物老师含着笑,温柔的看向沈傅衍,满意的看着他走上讲台的身影。
下一个......让我看看谁来写。
她拖长着尾音,视线从一个个面庞中掠过。
突然眸子亮着光,定格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于辰星,就你了,上来,让大家看看你的解题方法。
第三章
听见自己的名字,于辰星停下手中正在演算的笔,下意识抬眸。
眼角的余光不由的瞥向站在讲台上那抹清瘦的背影。
他在犹豫。
并不是在犹豫题目有多难。
与之相反,他觉得这种遗传变异题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和技巧,分析起来很简单。
他在犹豫的是。
要不要上讲台,毕竟沈傅衍正站在讲台上。
他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笔,嘴角噙着笑,迟迟没有反应。
正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
见于辰星半天没反应,楚嘉树坐不住了,他从桌面上拽来草稿纸:星哥,你放心有我在,那个沈傅衍算什么东西。
哥,你先稳住别着急上去,我结果马上就出来了。楚嘉树有些抓狂的揉了下头:这李姐也是的,平时惹都不想惹你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遗传题竟然让你上去写答案,还是跟沈傅衍两人一起做,疯了吧这是。
啊啊啊,这个题目像是....有点难啊!我他妈草稿纸都快算穿了,怎么比例还是不对。。楚嘉树还在垂死挣扎,他抬头看了眼沈傅衍,愤愤得道:沈傅衍那个狗子,是魔鬼吗?怎么做的这么快,马上马上我就好了。
于辰星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的草稿本。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一片,于辰星在这杂草丛生般的演算中,始终没看见最终的结果。
于辰星,你上不上来的!
见于辰星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生物老师隐隐有些恼怒。
知道了,别催嘛,老师。于辰星懒散的回答着,站起身,将手攀上楚嘉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这马够长,我估计等不**,你慢慢算,我先上去了
星哥,别呀我。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于辰星从自己眼前一闪,大摇大摆的走上了讲台。
于辰星倚靠在讲台上,拖着下巴打量着题目。
这道题是他曾经刷过的题目,数据一模一样,只不过物种变了而已。
因为结果的比例特殊,即使到现在他还有印像。
也就盯着看了短短的几分钟,于辰星拿起一边的粉笔,洋洋洒洒在黑板上写了个结果。
字迹刚劲有力而工整。
老师,我写完了。于辰星站在原地,以三分投的姿势扔进了粉笔盒中,伸了个懒腰:老师,我可以下去了吗?
咔擦一声,粉笔灰随着风,肆意飘散在眼前。
沈傅衍手中的粉笔断了,他淡淡撩起眼,淡漠的脸庞上溢满了不屑。
手停滞在空中,也就几秒,很快粉笔再一次落在黑板上。
他这就写完了?也就一个结果啊。
他这是乱写的?
肯定是楚嘉树算出来了,瞧他那副模样,拽成什么样子了,又不是他做出来的。
可你看,沈傅衍都还没算出来,我们也还没算出来,楚嘉树那个吊车尾的家伙,怎么算的出来的。
对啊,楚嘉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