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于喧闹嘈杂的让于辰星有些吃不消,他皱眉,微眯着眼睛,环视着里面。
不知道是因为人群过于多,还是酒吧内的灯光有些暗淡。
于辰星并没有看见沈傅衍的身影。
星哥,我们就去吧台喝喝酒吧。
楚嘉树突然间从背后窜了出来,探着个小脑袋。
吧台喝?于辰星似笑非笑的挑眉:怎么着,也得开个卡座吧,不然不符合哥的气质。
卡......卡座。
楚嘉树一时有些语气,捂住兜的手更紧了,清咳了声:星哥气质,开玩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自带闪光灯,光芒万丈。
卡座,你看就我们两个人多没意思啊。楚嘉树心虚的闪躲着眼神:而且......你看那边的人那么多,味道肯定不好闻,又吵.......所以......
哎哟,没钱就直说嘛。于辰星撩起眼,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一把揽住楚嘉树:还拐弯抹角的,你这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走吧,我们去吧台。
嗯嗯嗯。
楚嘉树尴尬的快在原地抠出五室一厅了,他身子一僵,木讷的点着头,被于辰星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往前走。
于辰星和楚嘉树绕过拿着酒瓶红着脸摇摇晃晃的人群,来到吧台前。
果然跟楚嘉树树所说的一样,没什么人,很是冷清。
两位小朋友喝点什么?
一名穿着灰色西装的调酒师,把玩着手中的酒瓶,抬眸望着坐下的两位打趣道。
拿一杯威士忌,不加冰。于辰星的手搭放在吧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
调酒师下意识将目光落在于辰星上。
纵使阅人无数的他,如今看清于辰星的脸后仍然给他带来不少的冲击力。
一张精致秀气的脸隐没在光影交界之处,高挺的鼻梁,一双琥珀色眼眸干净澄澈,嘴唇红润。
怎么看怎么瞧,都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鹿。
若不是唇角渲染的不羁和慵懒的**格,说他是来酒吧写作业的,他都相信。
你呢?
调酒师转过头,看向楚嘉树。
我.......楚嘉树漫不经心的说着,目光慌忙地看着吧台上的价位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钱。
越往下看,楚嘉树的脸就白一度。
你还真以为我让你请客啊,你想什么呢。这些于辰星都看在眼里,他有些哭笑不得:麻溜的快点。
这句话此刻在楚嘉树的耳中像是天籁之音。
他喜笑颜开的点着头,大手一挥:给我拿杯白兰地。
嗯好。调酒师点点头,熟练的从身后的酒柜后拿出几瓶酒。
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两杯酒就端了上来。
这酒的度数不低,看起来你们还是学生,悠着点喝。
调酒师好心的叮嘱着。
哥,你放心,醉是不可能醉的。楚嘉树大言不惭的睁眼说着瞎话,他将脸凑了上去:哥,知道我和我星哥绰号吗?浪里小白龙,开玩笑,我们字典里就没有醉这个词。
是吗?
调酒师笑容更深了。
这些小朋友还真是可爱。
你们今年上几年级?调酒师擦拭着酒瓶,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我们酒吧未成年人可不让进。
高三了。于辰星轻抿了口酒,浓郁的酒香瞬间在舌尖渐渐蔓延,充盈整个口腔。
那挺忙的,还有时间来酒吧?
哥,不是一般做生意的都想法设法留人喝酒。于辰星弯着眼笑着:你这有点不寻常啊。
调酒师被他的话给逗乐了:话是这么说,但看你们还小,有点下不去手。
我们玩玩,图个新鲜,一会就走。于辰星撩起眼,抬头看了眼周围:倒是他们**的,有的我看念经也不大。
他们**的?调酒师微怔,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们啊,你说的是酒吧新招的气氛组啊,大部分都是不学无术的或者是因为家庭原因辍学的,跟你们这些明天还要上学的没法比。
气氛组?于辰星下意识抬头看向舞池,距离离他有些远,黑压压的,模糊一片他根本就看不清,更别说沈敷衍能看见他了。
于辰星悬着的心,哐当一下,结结实实的落**地上。
星哥,我这酒感觉还行,要不要尝一口。
楚嘉树脸颊隐隐渗出点红色,还没等于辰星开口,他就将酒杯递到与晨星嘴边。
下意识,于辰星喝了几口。
是不是很好喝。楚嘉树将脸凑了过去,眨巴着眼睛。
是还行。与晨星漫不经心的点着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于辰星再喝自己酒的时候,味道竟有些变了。
一杯酒下肚,头开始晕了起来,脸颊不由开始发烫,红色顺着脖颈像火一样蔓延至身体的各个地方。
星哥,你怎么了?楚嘉树疑惑的看着软成一滩烂泥的于辰星:你这是醉了?
不应该啊,你酒量一向很好的。
楚嘉树低声嘀咕着。
原主酒量好,不代表他酒量就好啊!更何况还是两种酒混合着喝。
反应过来的于辰星白了楚嘉树一眼,心中绯意着。
他懒得在跟楚嘉树扯犊子了,他缓缓的攀附着吧台直起身,浑身颤抖着,身子摇摇欲坠,感觉下一刻就要跌倒在地。
没事吧。见于辰星快要摔倒在地,调酒师赶紧扶上他的胳膊。
没事。于辰星摆着手:我去趟洗手间,放个水。
星哥,我陪你去。楚嘉树说完正要从椅子上蹦下来,于辰星一把把他按了回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我。
莫名的燥热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烦躁的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路上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走去。
因为酒吧此刻有活动,有位知名的DJ正在打碟。
所以洗手间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男生正在嘘嘘。
于辰星的视线有些模糊,头晕乎乎的,看所有的东西都自带虚化模式。
哟,这还是个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