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放箭,射死他们。”
然后金益达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仿佛一团烈焰一般从天而降。
他将事情叙述到此之时,停了下来,叹了口气。
唐非自然知道那个女子便是红线。
金益达苦笑道,“遇到你,是我一生劫难的开始。”
“你错了。”唐非淡然一笑道,“你劫难的开始,是遇到了那个女人开始的,穿红衣服的不过是个打酱油的而已。”
金益达无语,半晌道,“以前你可不这么多话的,现在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
“哦?”唐非随意问道,“是吗?”
金益达点头,“因为从你我见面,到事情结束,你只说了三句话。”
“三句话?”唐非有些好奇了,自己前世不喜欢说话,倒是她没有想到的,而且她对那时红线所说的话也很有兴趣知道,“哪三句话?”
“第一句,爱情是什么?”金益达缓缓道,唇边泛着苦涩,“第二句,快去快回,第三句,等我认同你的爱情,你便可以出来了。”
唐非微微皱起眉头,这几句话真是出乎意料,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金益达却很久没有再说话,垂着眼帘,全部都是悲伤,因为那关系到了一个悲伤的结局。
红线一来,金益达再怎么努力,也逃脱不了,被其制服的命运。
宠姬自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金益达心中生出的并不是怨恨,技不如人,自然只能被宰割,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当年别者不如他的时候,他也一样是将他们踩在脚下,视他们如蝼蚁。
他只是想知道,那个女人,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关于他自己,那个女人那时自己走出来,承认自己是妖孽,是在保护他吗?是不是其实她也是对他有感情的?
所以他拼命想要挣脱红线的禁锢,他想要和女人再说几句话。
可是还没有等他问出口,一把飞羽利箭便在宠姬身上穿胸而过,扎出了一个大洞。
血液从洞内涌出,染红了大片大片的衣服,就好像鲜红的曼陀罗。
女子不可置信的伸手去触碰那些血渍,但最后她却笑了,带着笑容倒在地上。
金益达很想知道,女子那一刻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又是什么?
所以恳求红线,让他再去和女人说几句话。
不,女人以死,他要说的话,只能和女鬼说了。
“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否心中也有一些爱我?”金益达朝红线激动道,“我很想知道,不然死不瞑目。”双目都变得血红,嘴唇也跟着哆嗦起来,他问过这个问题很多次,可是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回答。
红线轻飘飘的问,“爱情是什么?”
金益达猛地静了了下来,愣了半天,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想在一起,或许是帮她达成愿望,给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