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这些店里面看着这些等待出售的鱼,踏进最中间那个名叫局的店,这样的店名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家那鱼缸里竟然养着一条鲤鱼,唐非从没有见过,那家鱼店像这家店这么特别,因为中国人,很少有人会买鲤鱼做观赏鱼,它大多数都是在菜市场被人当做食物在买卖。
唐非站在鱼缸前,打量着店里的装修,不是很华丽,但是相当的大方,只是透着些灰色调,看得心里有些压抑。
店主是个男子,高高瘦瘦的,神情也很漠然。
忽而,鱼缸那发出“砰”的一声响。
唐非和店主都扭头看向鱼缸,只见那条鲤鱼正在猛烈的装着鱼缸的缸壁,好像疯了一般。
“它这是?”唐非朝店主问道。
店主微笑着摇头。
唐非狐疑的凑过去看那条鲤鱼,不想那条鲤鱼却撞得更用劲了,不要命的撞着,这样的行为,放在人类里来讲,就好比烈性脾气。唐非甚至在它眼里看到了忧伤,因而有些于心不忍。
遂道,“这条鱼和我很有缘,不如卖给我吧。”
店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唐非,半响道,“这条鱼不卖。”
虽然唐非觉得事情很怪异,可是既然店主不愿意卖,也不好勉强。她抱歉的看着鲤鱼,转身无奈离去。
走了一段之后,唐非心中越想越不对劲,无论是那条鲤鱼,还是那个店长,于是又折回身去。但当她走到原处之时,却发现那家店已然关门停止营业。
这感觉不太好,就好像你一拳打下去,却打到一团棉花一样。
向邻近的铺子一打听,他们说这家店才开业不久,但每天只营业一小时,好像开着好玩似的。
对于这样一家怪店,唐非依然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她打算再次离开的时候,耳畔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细听之下,这声音却又没有了。
唐非直觉声音的来源好像就是那家已关门的鱼店,她疑惑的朝店走过去。
快接近的时候,果然有一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是个女声,她说,“救命,唐非,救命。”
唐非心里一咯噔:是谁,是谁在叫她?
她伸手推那鱼店的门,纹丝不动,也没有透视眼可以看到店里的情形。
“对不起。”唐非轻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唐非,我是……”那声音急急道。
那个声音可能是想要告诉唐非她的名字,但是没有说出来,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唐非等了等,也不见这声音再度响起,她垂下头叹了一口气,心里不是不郁闷的。
就好像是看电视剧,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而且,她放在门上的手,隐约感觉到了法术的波动,这法术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让唐非愈发困扰。
很明显,那个求救的人认识她,而她也应该是认识那个人,不仅如此,估计施术的那一位,也十有八九是熟识之士。
这种巧合,巧合的让人忧郁,很明显是被故意安排的,也不知道谁这么好兴致,挖这么个大坑给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