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个个都累得满头汗。当初抢李家的战马,也没这么累。
最后还是小刘医官看不过眼,过来揪着“悍马”的骡子耳朵,把他给撵走了。往回走了七天之后,第八天早上,小刘医官八把自己的大舅哥给撒开了,给了他一把短刀防身,又给了他一袋饼子,连咸菜都没舍得给,就这么把人给放了回去。没错,连一匹代步的老马小刘医官也没舍得给,就这么让自己的大舅哥步行走回去。
“师哥,你怎么把人给放了?俺还以为你要拿他再跟李寺乃换点东西来家呢。”李得一不解问道。瞅瞅,怨不得人家是师兄弟呢,一个比一个歹毒,一个比一个抠门。
两厢一比较,小刘医官能给李欣孝一把防身的短刀,就算大方了。
小刘医官把脸一绷,沉声说道:“说什么胡话!那是我大舅子,哪能拿他勒索我的老丈人。”
“哈哈,还是师哥会来事儿,不像俺,就知道干这些绑票的勾当。”李得一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想这事儿,这不你嫂子在边儿上,才下不去这手。”小刘医官没接腔,心里闷闷道。
一大一小,师兄弟俩有说有笑,在晨升朝阳的温暖下,徐徐沿着路,往家返回。